“来人,把宫卿言给带下地牢!”有一个黑衣人无声出现,轻雪看着渐行渐远的宫卿言的,轻雪也跟着慢慢的走去。地牢里,轻雪用水将宫卿言给泼醒,宫卿言发现自己全身无力就知道轻雪给她下了药,轻雪拿着刀一步步的走向宫卿言。宫卿言醒了以后,看着逼近的轻雪,她失口道:“母亲,你怎么?”
看着醒来的宫卿言,她狠狠的说道:“你醒了?你怎么可以用这个脸庞勾引你的哥哥呢?虽然,我恨不得他的孩子生不如死,可是,你不愧是他的孩子,就知道会用自己的脸蛋勾引人,现在,我把你的脸蛋弄花了,你说还有谁会喜欢你?”
宫卿言看着眼前疯狂的母亲,她摇了摇头,她不敢相信,那是她憧憬的母亲,可是,却用这种面目对待着她,眼泪即将控制不住,受到了重大打击的她,控制不住了全身的力气,瘫软在地上,看着眼前持刀的母亲,她问道:“母亲,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并没有做什么事情啊,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解毒呀。”
“解毒,是我给你下的毒吧,那个毒可是要和那些恶心的男人交配过后才会爆发的吧,那么,我同样恶心的女儿是和谁交配了呢?墨羌国的?还是其他三个国家的国主?怎么他们就看上了你呢?你也没有什么优点啊,除了脸蛋好看一点,脾气还不好,这就有点奇怪了,不过也没有什么关系了,毕竟,马上,你唯一的优点也要没有了,我这一两刀下去,恐怕到时候你会比街上的乞丐都不如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恐怕到时候,你的处境比我还困难!”说罢轻雪就又把宫卿言给打晕了。
在宫卿言的眼里,她就只看到了疯魔的母亲对着自己说,要把自己毁容以后,她仿佛受到了重大的打击,她楞在了那里,没有说话,没有知觉,仿佛整个世界都黑暗了一样,终于,一阵剧痛传来,此刻,她的内心只有放松。没有什么不好与好。她仿佛看到了逝去的那些动物们在天堂里等着她,此刻,她的内心是对死有所钟爱的。毕竟,她也有一点累了。
看着带着一脸释然倒在地上的宫卿言,轻雪有些茫然,而后,又有些奇怪,事实上,她并不知道宫卿言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当时把宫卿言给扔在山林里的时候,并不会认为宫卿言有能力从山里活着出来,后来,在自己准备报仇的东西的时候,又看到了长的很像那人的宫卿言,又在她以为宫卿言只是那人的另外一个私生女的时候,她又在自己的黑衣人那里知道了,原来宫卿言很有可能是自己的孩子。
终于,她把自己的仇恨转移到了宫卿言的身上,因为她听说那人已经死了。自己还没有报仇,那人已经死了。所以,她在三年前对着自己的孩子下了毒,她想着宫卿言被毒药弄得身疲力尽的样子,心中一阵爽快,然而,现在,她看着眼前带着一股释然的宫卿言,很想再一次泼醒她,问她:为什么不恨自己?为什么?自己给她下毒,给她刀子,她却是很释然的样子,然而,看着宫卿言这个样子,轻雪反而并没有那么恨她了,也许是,本来孩子就无辜的,只是轻雪之前一下子走进了误区里。
然而,陷入了自己思维的轻雪并没有看到,自己身旁黑衣人的眼里,闪过的一丝担心,是的,黑衣人喜欢轻雪,自从多年前轻雪救了他,想让他效命于轻雪时,在一点一滴中,他被轻雪所透露出的一丝娇俏,一点孤独,一点寂寞,一点烦躁给打动了,这么多年以来他随着轻雪走过了江山,也走过了大海,看着轻雪自从知道了那人的死亡消息以后,变得异常暴躁。
在看到了宫卿言以后的疯狂,都代表着,他的主人轻雪,并没有完全放下那个人,尽管,他的主人是带着愤恨的眼光去看的那人,但是,没有爱,哪里来的恨呢?所以,他的主人还爱着那人,只是他的主人不愿意承认罢了,但是,如今,他的主人因为宫卿言的事情而变的很奇怪,给了他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一切事情都会失去自己的掌控一样,很不舒服,但他却并不知道缘由。
然而,这在他的主人下定了决心,决定去见萧慕梵时,豁然开朗,他快步的走到他的主人的面前,对着他的主人说道:“主人,你一定要去见萧慕梵么?”轻雪娥眉微皱,“怎么?你也要制止我?”黑衣人赶紧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主人,我只是,看不透萧慕梵这个人,不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听到黑衣人的话,轻雪皱了皱眉头,问道:“你居然也看不透萧慕梵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