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您言重了,这种事情不值一提,您可是我墨羌国的国君,怎么能为我一介平民行礼呢,使不得,使不得。”制作瓷器的老师傅看着这样的萧慕梵,叹了口气,低头皱着眉头思索着什么。
萧慕梵接过老师傅手中的瓷器,左看看右看看:“老师傅,为什么我觉得这么粗糙呢?按理来讲,这样的瓷器应该是最上乘的了。”宫卿言听到这话,接过了瓷器,放在鼻间轻轻的嗅了嗅。萧慕梵看到宫卿言的样子,掐住他的鼻子:“你是狗啊,全是土,还闻?”宫卿言看了萧慕梵一眼,想说什么,然后看向四周,在人群的角落处看到了洛邪铭的身影。老师傅看到宫卿言的举动,低下头摸了摸头上出的冷汗:“皇上,请交给我,我去将这个瓷器打磨出来,好方便皇后娘娘炼药。”
“没问题,皇后娘娘咱们走吧。”萧慕梵将瓷器交给了老师傅,露出了一个招牌式的微笑,然后转身,四处看了看,心间几番思量,最后摇了摇头,带着侍卫与宫卿言回到了宫中。他们刚回到宫中不久,打磨好的瓷器就送了过来,萧慕梵看着这个瓷器,若有所思。旁边的侍卫好像看出了他心中思量的事情,然后便在萧慕梵的耳边说了几句话,萧慕梵眉头紧皱:“这件事你确定?”侍卫点了点头。
转眼便是深夜,白天的侍卫带着一个黑袍人走进了萧慕梵的房间。萧慕梵看到这个黑袍人之后,莞尔一笑:“您真是好算盘啊。”黑袍人低下了头,伸手抹了抹头上的冷汗:“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萧慕梵听到这话大声的笑了出来,侍卫一拍黑袍人的肩膀,大喊了一声:“跪下!”黑袍人马上就跪了下来,萧慕梵见到此情景,伸手摘下了他身上的黑袍,黑袍下正是白天制作瓷器的老师傅!萧慕梵看到跪在地上的他,蹲了下来,用手抓起他的头:“洛邪铭给了你多少,朕一样能给你,为什么不安心的给朕办事呢?”萧慕梵看着老师傅的眼睛,老师傅的眼睛尽是惊恐,萧慕梵转身站起,拿起了桌子上今天白天烧制的瓷器,笑了笑:“多美的东西,为什么不用心去做。”萧慕梵挥手间,瓷器摔在了老师傅的脚边。老师傅吓得一直在磕头,嘴中嘟囔着:“臣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萧慕梵低头看着老师傅,轻笑道:“那你就去万死好了,拖出去。”侍卫抓着老师傅的头颅就走了出去。
“皇上!皇上我错了!饶命啊,我,我愿意赎罪,还望留我一命啊,皇上。”萧慕梵看着被拖走的老师傅,坐在椅子上,思考着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为什么这个老师傅不肯帮我萧慕梵,而是帮了洛邪铭呢?不久,侍卫回来了,萧慕梵看到侍卫回来了,询问道:“都办妥了吗?”侍卫点了点头。
第二天清晨,萧慕梵带着一个瓷器去见宫卿言,宫卿言看到萧慕梵来了,将萧慕梵引进屋内,宫卿言坐在床上,把玩着瓷器:“还真漂亮。”然后轻笑了一声,挥手摔在了地上,萧慕梵看到宫卿言这样并没有说话,而是一言不发的坐在椅子上。宫卿言看着萧慕梵有点奇怪道:“你不奇怪为什么我会摔掉那瓷器,那可是我配置解药所需要的重要的容器啊。”萧慕梵看着宫卿言一字一顿道:“动过手脚的东西摔了就摔了。”
“你知道?”宫卿言诧异的看着萧慕梵。
萧慕梵看着宫卿言诧异的的神情,笑道:“你当我是瞎子吗?昨天白天你和那老师傅的神情都不对。”宫卿言听完这句话,就说了句:“是洛邪铭做的,这宫中知道我中毒,还不希望我配置解药的只有他了。”
“我知道。”萧慕梵的神情很淡然:“我看到你们的神情就知道这瓷器一定有问题,所以我派人去差了一下,如果我估摸的时间不错,那个老师傅已经在炼制下一批瓷器了。”宫卿言忽然觉得自己一直低估了萧慕梵的智商:这未免也太聪明了。宫卿言想到这忽然问道:“下一批,为什么还让他炼制下一批瓷器?”萧慕梵看到宫卿言疑惑的神情,拍了拍她的头:“因为他不敢再骗我,这次就算洛邪铭给了他什么好处,他都不敢再骗我,如果你配药失败,那么他就会陪着你的药渣一起化为尘土”听完萧慕梵的话,宫卿言陷入了沉默:难道以前萧慕梵是傻的,今天忽然康复了?
午时一到,萧慕梵和宫卿言一同出现在制作瓷器的老师傅身边,还有无数侍卫,从昨晚开始就有侍卫一直陪着他,根据萧慕梵的旨意,要他戴罪立功,炼制出可供宫卿言配药的瓷器,如果不成,他就死连带着他的家人,如果成了,他的家产全部充公。无论哪条路都不好走不过他只能选择妥协,因为他死了不要紧,他还有儿子,还有一个孙子,他还没享受够人间的乐趣,至此,他的命都随着这次被送上了死刑架,是否选择死亡,只看他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