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四种宝物便是我用生死换来的,此刻我中终于可以解除我身上的奇毒了。
宫卿言开始准备解毒的一切事宜,她没想到的是暗处有一双眼睛把这一切都看了进去。
此时却传来了敲门声,开门一看原来是萧沐梵。
萧沐梵刚进屋环视一圈对着她说:“卿言,解毒的诸事都已经准备好了吧?需要我帮忙的话你尽管开口。”
宫卿言也是不可置否的说:“嗯,解毒的大概事宜已经差不了。今晚我先养精蓄锐,明天一早我就着手炼制解药。”
正当暗中那双眼睛的主人以为萧沐梵要离开时,两人却在摇曳的烛火下你侬我侬开了。
那人被气的颤抖,心中不忿:“狗男女!等我把解药偷到,看你宫卿言还不是在我的胯下承欢。”
夜深了,宫卿言松开被萧沐梵紧握的双手:“陛下,夜深了。明天我还要炼制解药呢。您就先回去吧,我就不送了。”
萧沐梵也意识到了时间确实很晚了,在道过晚安后便离开了。
暗中的那双眼睛一亮,暗道机会来了。
洛邪铭入夜替入宫卿言的房间准备偷走宫卿言的药材,洛邪铭快要得手时被萧慕梵发现后打伤洛邪铭只发放弃偷药。
被打伤的洛邪铭狰狞的对着萧沐梵说:“萧沐梵,这次算你狠。可是我料到你不敢动我,你放过我一次我就还会来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无休无止。”
“宫卿言,萧沐梵……就准备接受我的怒火吧!”说罢张狂大笑
萧沐梵气急攻心大怒:“洛邪铭!老虎不发威你当我病猫呢?是你毕竟是花炤国的国君我不能杀你,但是给你松松筋骨还是可以的。”
洛邪铭第一次漏出了慌乱的眼神,他看着一脸狞笑的走过来的萧沐梵无力的威胁到:“萧沐梵,我警告你!我可是华炤国的国君你不能动我!”
萧沐梵一脸不屑的回答道:“桀桀,只要我不在你身上留下明显的伤痕你有有什么办法证明我动了你呢?”
洛邪铭慌了,他起身准备逃跑。可他刚刚被萧沐梵打伤,又怎能跑的掉?
“噗通”一声跪地的声音传来。只见痛哭流涕的洛邪铭给走过来的萧沐梵跪下了。
萧沐梵也是一怔,他也没想到洛邪铭身为堂堂国君竟是这样的没骨气。
其实这也怨不得洛邪铭,越是位高权重的人面对死亡的威胁时越害怕。
可是萧沐梵并不理会洛邪铭的求饶,狞笑着对洛邪铭进行着非人道的鞭打。
突然躺在地上的洛邪铭抽搐起来。仿佛记起来什么可怕的事情。颤抖的不停的说到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母后父皇我错了。
原来洛邪铭的童年并不光鲜,他在很小的时候就表现的资质平庸,谁是太子但却没有其他的兄弟姐妹那样超凡脱俗。
其他的兄弟姐妹们在和他同岁的时候都已经会蹦蹦跳跳了。而他却还只是在牙牙学语。
他的父母恨铁不成钢,他记事起,他就受到了非人的虐待和教育,他的父母天天用鞭子抽他让他勤奋的学习,学习他这个年纪不该知道的东西,一旦回答错误迎接他的是一顿如同暴风的鞭打和责骂。
慢慢的他所学的知识早已远超同龄人,更因为他的太子身份一步登天成为帝王。他的表面已经被包装的无比光鲜但别人岂止他背后所受的痛苦。
在他成为君主后便再也没有受过鞭打,因为他的父母被他用残忍的手法杀害了。当时他并没有痛苦,还对着二老的尸体感谢:“父皇,母后。桀桀感谢你们多年来对我的教育和鞭打。如今我已上位,您二老已经失去了该有的作用了。所以,下地狱吧……”
如今被萧沐梵鞭打的洛邪铭确实想起了以往的历史,变得脆弱起来。
看到洛邪铭这样,萧沐梵也不好下手了。只好命几个护卫把他拖到洛邪铭的客房。
只是他没看到的是,被拖走的洛邪铭眼中漏出一道狠毒的眼神。
“等着吧!萧沐梵,我洛邪铭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别想得到,放心,我会倾我一切阻挡宫卿言解毒的。”
萧沐梵一边指挥着侍卫打扫着现场一边安慰着受惊的宫卿言。
“你们几个,把这些杂乱的东西收拾干净就下去吧。”
“是!”
“卿言,你还好吧?你放心这样的事情我不会让它发生第二次了。”
宫卿言茫然的摇摇头,随后把头埋入双膝间了。
萧沐梵一时傻了眼,却间宫卿言的头一耸一耸的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