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铭邪语气中充满着倨傲和不屑,全然不在意周围那些侍卫可都是听从萧慕梵的命令,一旦触怒萧慕梵,量他有飞天的本领,也不能打退一国都的人。
“可惜了,你们这些阉人,狗眼不识泰山,我不让你们来给我行礼就算了,还想着在我这里捞点什么油水吗?萧兄,不如你那评评理,我可是大老远的从华炤国赶过来的,旅途一顿舟马劳累的,你这里的奴才怎么还变着法子侮辱我呢。”
说了这么许多,又做了诸多的铺垫,洛邪铭终于把问题引到了一直一言不发的萧慕梵身上,洛邪铭微微眯了眯眼睛,他在等待,像鳄鱼伪装着枯木在河边等着可怜的小动物饮水一样伺机而动,等着萧慕梵进去他的“血盆大口”之中。
“洛兄,说的很是正确,同为一国之君,而你我两国相处多年一直相安无事,我也一直视洛兄如亲身手足一般,又怎么会强行让洛兄行礼,让洛兄为难呢。”座上萧慕梵的话说的那么平静,有理有据。
“可是皇上。”看到萧慕梵不想追究洛邪铭的亵渎之罪,内监心理有些慌了,他抬头借着看萧慕梵的空档环视了整个大殿,小太监们还在地上啪的,而他自己却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打了一巴掌一样,面子上是完全挂不住的,可是当他还要多言之时,萧慕梵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李公公不必说了,你的意思朕明白,先带着侍卫们下去吧,稍后去内务院领赏就可以了,退下吧。”
萧慕梵本来说话就掷地有声,威严十足,如今严肃起来,更加让人害怕。内监见此不敢多嘴,忙起身领着一应服侍的人离开。
“洛邪铭你胆子真大啊。”萧慕梵从龙座上缓缓走下来,声音里有不可抗拒的力量,连一向无所谓的洛邪铭听在耳边也微微了愣了一下。
“哈哈,不敢不敢,要论胆子这种东西,我看怎么也是萧兄更胜一筹吧。”洛邪铭也开始笑了起来,还想刚才自己的胆怯神情从未出现一样。
“可是,你别忘了你现在站着的是我萧慕梵的天地。”
“那又怎么样呢。”洛邪铭走近萧慕梵,眼睛紧紧盯着他。
“只要是我洛邪铭想要的东西,你,能阻挡我拿走吗?”趁着萧慕梵思索之际,洛邪铭背在身后的左手出现一展,一些尖锐之物便直直冲着萧慕梵而来。
“啾啾”那东西快而迅急,如同刺破风声,不带一点迟疑的就要刺穿萧慕梵的身体。可萧慕梵岂是一个寻常人,只见他早已料想到洛邪铭会有此计一般,回身一个踏步,明黄色的身影一晃,那些尖锐的物体就啾啾的插进地上了。
“哈哈,好身手,好身手。”身后,洛邪铭又发出笑声,只是此时听起来却全无笑意,倒是有几分毛骨悚然。
“你想要什么?”萧慕梵无视洛邪铭的一切,冷静的盘问着,目光却始终落入在那因力道极大而深陷缝隙间的银针,如果,洛邪铭是想让他死的。
“我想要的,你就会给我吗?”
“不会。”阳光下,洛邪铭和萧慕梵双目汇聚,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二人都很冷静,实际上是另一番暗潮涌动。
“我想要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宫卿言。”
萧慕梵听到后,双眸微微一颤,他知道洛邪铭是为宫卿言而来的,但是有些事亲耳听闻要比想象中来的冲击要大,他几乎嘶声而道:
“你想要宫卿言,你说我会答应吗?”
“那萧兄认为我会在意你答不答应吗?”两句反问的背后是那个正处于刀光火石中的男人。
另一边,宫卿言手中刚收拾好的药草啪叽一下却都倒在了地上,但是她却全然不顾,正神情紧张的问道:
“你说什么,洛邪铭进宫了?还和皇上在大殿里独处?”
预料到有大事发生的她立刻随内监去往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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