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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去我去。”冲萧慕露出一个献媚的笑容,宫卿言不疾不徐的走到那些侍卫面前,佯装着做出一个扶起他们的假动作,原本是想让萧慕梵放过自己,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触犯到萧慕梵的痛处了。
此刻的萧慕梵眸子阴沉的如墨一样,但是宫卿言还是不明白,更加贴近了那些侍卫,毕竟事要做足,他萧慕梵想看戏,自己就演到他满意为止。
宫卿言不知道情形,但是一旁的侍卫知道,一个个害怕的看向宫卿言,希望她不要靠近自己,自己的皇上自己最清楚,这是宫卿言离他们太近,吃醋了。
“宫卿言,你在做什么”声音凌厉凌厉,不带任何色彩,萧慕梵用严肃的眼神看向宫卿言。
宫卿言闻言立马停下收下手里的动作,有些呆呆的看着他,她的确不明白萧慕梵的意思,只是觉得这个男人怎么总是阴晴不定的,不是他让自己去给侍卫们起身吗,怎么这会子,她照做了,萧慕梵反而不开心了。望着萧慕梵的眼神更加无辜了。
这个女人是傻子吗,对于自己的意思从来没有明白过,难道要事事自己去给她点名?
萧慕梵手上一个动作,示意侍卫们离开,侍卫们立马明白,一个个急不可待的跑了出去,的确是用跑的,龙颜大怒,他们已经顾不得那么多,况且他们再在哪待上一会,恐怕就要被萧慕梵扒皮抽筋了,只是这皇后怎么不懂得他们皇上心呢。
“过来”又是命令的意味,空气蔓延着奇怪的感觉,宫卿言虽然心下有些不满,但是还是忍不住去听萧慕梵的话,屁颠屁颠的走过去。
“怎么了,你是不是又感觉不舒服了。”宫卿言一心都在萧慕梵所中的毒上,脑海里已经相处缓解病痛的方法。
“你知不知道刚才自己做错了事?”声音落在宫卿言又变得有些莫名的暧昧。
“不知道啊”有什么说什么,一直是宫卿言最有“特色”的地方,只是她这种无谓简单的风格在萧慕梵心中要是个火药,瞬间点燃了他胸腔里压抑着的气愤。
“宫卿言你到底明不明白”
“?”又是一个呆呆的表达,萧慕梵是彻底的无法了,事件还没到达到那一步,他有信心能收下这个小女人,况且先让她傻着吧,眼睛里染上几分邪恶的意味。
又怎么了,还不肯说,不说算了。宫卿言扭头去看床上被衣服包裹的小狐狸,此刻它是睡着那么的安稳,好像什么事都不能打扰到它。
听着小狐狸匀称的呼吸声,宫卿言心情好的不能再好,因为她以后在这竹林里有伴了,再也不用一个孤独的起床,孤独的生活了。
萧慕梵温柔地看着宫卿言的动作。胸口却突然一阵疼痛,他禁闭着双眼,想驱使着疼痛感消失,他实在不想在这种温馨的情形下发作,他不想破坏宫卿言的快乐。不仅是他,谁也不可以。
“还痛吗?”在睁开眼,是宫卿言,她正在用手轻轻按压他的穴道,果然疼痛消失了一些。
“你中的是鹤顶红?”
“嗯”不想让宫卿言担心,只能以最无所谓的态度来回应她。
“怎么中的毒,你身边明明有那么多人保护你,为什么还会中毒。”宫卿言随意的倾斜着自己的内心,尽管她也明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的道理。
“我没事的,你别担心,你还不知道我的本事吗。”想要尽力的安慰她,萧慕梵挤出一个微笑,却最终被疼痛给稀释了。
“皇上,我们几个找到几种草药,看是否是您说的哪几种。”听到洞内萧慕梵的痛苦声,侍卫的领头人带着药材进来了。
萧慕梵的神色比方才更加不好,他们都很着急。
“药草,你们去找药草了?拿给我看看。”听到了有药草,宫卿言心里大喜,也想看看是不是自己需要的哪几种。
“是。”侍卫毕恭毕敬的将药草呈上,宫卿言接过,面色的神色却严肃起来,萧慕梵从未见过宫卿言这么严肃过,在自己心里,她一直是大大咧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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