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邪铭的有个姐姐啊,那可是个经商的人才。可以说是一生风流倜傥,随心所欲。她虽然是个女子,与世无争的性格令他称为中立派,只有让她有资格被江湖上的人称一声姐姐。她被宫卿言的聪明伶俐和别出心裁给吸引,一直把她宫卿言夫当做是最好的合作伙伴,但是也存在别的心思。
可是,眼下,这个姐姐却还是来到了自己的面前。可是,这样以为姐姐是来帮助自己的吗?还是来取到我的性命的,或者是来这里找我玩的呢?洛邪铭心里想着,找我玩是不大可能了,看着她就来者不善。原来啊,洛邪铭昨天做了一个梦,做了一串清明大梦。
物种起源于古代,而梦境起源于现实,温温和和,又有谁能辨别清楚自己的生活方式和梦境里的东西的关系呢?说实话,洛邪铭不能,搁着谁谁也办不到了。
昨天啊,洛邪铭做了个梦,在梦里,她可是吓坏了。
油尽灯枯,寿命尽显,犹记当年那一倾世容,浅之如梨花酒窝,一笑醉人。人生入戏,戏如人生,雾里看花,一切之待其见即已毕矣。此生,曲曲折折,多者苦涩,若从一世,其必好好的爱之,必心之爱之……则此生悔乎?
不悔!
她梦见自己了,梦见自己活生生变成了个仕女,专门伺候人的那一种下人,很卑贱,也很卑微。就像种姓社会里的贱民似的。
阴雨连绵的阴沉天气令人提不起一点儿兴致。在静谧悠长的羊肠小道里坐落着这天下美食聚集之地,便是温泉别院了。在这里,每天每时每刻都飘散着食欲的烟火,时而清淡时而辛辣。每个走过的宫人都会停下脚步,认认真真地吸上一口气,仿佛这样子,胃里就能充实些了。一大早起来的御膳房宫女们依旧忙得手忙脚乱,各做各的工作,熙熙攘攘中不时爆发出一些呵斥声。
想着想着,太子妃洛邪铭竟然是有些红着眼睛,撕心裂肺地、疯狂地、绝望地在心里大吼:“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偷走了我的心!”
可是在梦里,可是,宫里竟然口口相传宫卿言喜欢上了一个女子,貌美如画不说,还通晓六艺,这恐怕是个大才女了。那些宫女见了宫卿言总是会收敛很多,要知道,不怀好意地勾引太子,再深墙里可是一个重罪。不过,宫卿言倒是颇有几分太子的豪气,倒也是不管不问,不计较这么多了。只是他逢人便说自己有了喜欢的人,这也就是宫女流传的了。不过,倒是没有人知道那个才女到底姓甚名谁,到底什么容貌,其实,想一睹芳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洛邪铭觉得,这个梦没那么简单。
一说君之世上,本就是一片狼藉,荒芜颓靡,而关于用笔装出神之国,则一片光明媚,如你一般,冲冶葵藿致昂昂,汝之笔随区区之美,欲跳耀眷镌此时乱不平之心,只留一笔便作一副绝之作,乃如是之盛亦然而莫能及。
姐姐这一次来,可是有一些原因的。她重新获得了自由,可是她需要用一个身份,一个慕容家得身份。这样,即使姐姐做了什么,也不用受慕容家的人的羁绊了。
当姐姐来的时候,洛邪铭正在梳头。抹上一点牛乳,红扑扑的小脸蛋顿时光彩动人了。又涂上了一层薄薄的腮红,像秋天里的飒飒秋风,也好像渔家女孩子的温婉歌声。
洛邪铭心里想着:“当这个慕容家的夫人,虽然是受人指使,可日子长了,还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呢。姐姐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呢,她也不来看我,我要用尽全力去保护妈妈,保护她不受任何委屈,也让她好好的在家里安享晚年,不要再受什么伤了。我洛邪铭自己苦点没啥事,就是不能让我保护的妈妈吃亏啊!”
洛邪铭想着想着,眼泪虎啦哗啦哗啦一下子流了下来。
像夏天里的一片空白,也像一丝断线了的风筝。一想起来妈妈,洛邪铭自己心里就会变得越来越焦灼不安,变得更加成熟,也更加完美。
以前的洛邪铭觉得,最让人悲伤或愁苦的事情,唯有离别。况且自己除了妈妈和姐姐啊,自己也没有什么牵挂了,自己感觉自己做什么都无所谓了。
洛邪铭转头望向窗外,那是自己窗子外的一片后花园,慕容家的后花园。他看着漂亮的后花园,心里也总是说不出来的感觉。
有时春天开始生长青苔啊,时而秋风啊暂时刮起一阵,绽开秋色的霜。因此不仅令洛邪铭行子断肠,百感岩悲伤。风萧萧划过,云漫天,涌出天空的颜色。船在水边滞留着不动,车子蜿蜒在山侧缓慢通行。船儿徘徊而不前,马儿也叫个而不停。
突然,宫卿言来到了后山,这挺泉水叮咚,叮咚叮咚的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