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娘径自走到宫卿言面前道:“喂!你们做什么跟着我!”
宫卿言被她一语惊醒,抬头看去,这一看可厉害了,一对儿柳叶眉吊着,一双凤眼狠狠地瞪着她。不是那个在墨羌国边境跟他们抢房间的姑娘又是谁?她顿时有些头疼,这姑娘怎么就这么不依不饶呢?
谁知还不等宫卿言开口,那红衣姑娘倒是先开口了:“你们两个,在墨羌国的时候抢本姑娘的房间,现在到了我们华炤国,这可是我的地盘,我非跟你们算算这笔账不可!”
宫卿言笑了,旁边的那些姑娘看了她这笑容顿时觉得心花怒放,一时间好几道吸气声在旁边想起。
那红衣姑娘顿时有些羞恼地伸手指了指宫卿言道:“你这小白脸,不男不女的,跑到我们华炤国做什么!”
宫卿言笑了笑道:“姑娘气势如虹,在下佩服,墨羌国的事,先跟姑娘陪个罪,还请您见谅。”说着她突然顿了顿,又道:“不过,姑娘以后最好还是不要用手指着人的好,否则就容易遇到像今天这样的情况。”
宫卿言话还没落就见那个刚才还威风凛凛的姑娘已经抱着胳膊痒得在地上打滚了。旁边刚才还在为宫卿言得罪了城主的女儿而担心的人顿时觉得自己有些多此一举了。
那红衣姑娘身后的小厮本来看着自己主子欺压别人也习惯了,谁知她长年打雁,今儿竟被雁啄了眼。小厮顿时觉得情形不妙,赶紧上前扶起主子喝道:“喂!你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子,连城主千金都敢得罪!你最好识相的把解药交出来,否则就别想出城!”
宫卿言看了眼洛邪铭,缓缓地踱到那小厮面前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旁边这个人他是谁。”她稍顿了顿才又开口道:“我告诉你,他叫,洛邪铭。”
“你,你瞎说……”那小厮刚准备反驳就见洛邪铭手里拿着枚玉佩对着他晃了晃,他眼尖地看到那玉佩上面的纹饰顿时吓得腿一软跪倒在地失声道:“九龙……九龙配!”没错,洛邪铭手中拿着的正是那枚如圣驾亲临的九龙玉佩,这玉佩除了当今天子还有谁敢随身携带!
宫卿言见了他这样子不动声色地勾唇笑了笑道:“这位小哥,可还有什么要指点我二人的么?”
那小厮已经吓得魂不守舍,只不住地磕头道:“草民有眼不识泰山,还望两位贵人饶命!”
宫卿言也不愿意逼得人家太狠,于是便退回去道:“算了,你又不知道我们身份,不知者无罪。”
“多谢姑娘大人大量!”那小厮这才放了心,可是想起还身中奇毒的主子他又不得不对宫卿言道:“可是姑娘,我们姑娘年纪小,不懂事,今儿这一遭是得罪您了,还请您高台贵手,放她这一马,城主府必定感激不尽。”
宫卿言闻言忍不住一挑眉,看不出来这小厮还有几分中心,虽然心里害怕但也记得给自己主子求药。她看了眼还在四处抓挠着叫痒的姑娘想着,这姑娘也就是刁蛮了些,到底也没有做什么恶事,于是便从袖中掏出一个瓷瓶扔给那个小厮道:“好了,给她拿回去兑水冲服,痒痛自然可解。”
那小厮接了瓷瓶赶紧磕头道谢,谁知他们家主子却是个不晓事的,还在叫嚣要抓住宫卿言和洛邪铭,吓得小厮顾不上主仆之别赶紧捂住她的嘴道:“我的姑奶奶啊,您千万别在说了,这两位可不是咱们城主府得罪得起的!”
宫卿言似笑非笑地看了眼那小厮跟着洛邪铭走了,那小厮是个聪明人,自然会知道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的,若他不知道,少不得就要她教教他怎么说话了。
索性那小厮还算明白,也知道既然是微服出巡,自然是不愿意给人知道的,于是任凭主子不停叫嚣回去要给他好看,旁边的人也满脸疑惑的看着他,他也没有打算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破洛邪铭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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