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告诉你我气什么。”宫卿言鼓着腮帮子,看着她的眼睛,随后摆摆手让她下去。
她撑着下颚,想了想还是去找萧慕梵说清楚好了,否则她得纠结到底。正想起身,突然想起此时他是在上早朝,距离下朝时间还要等许久。
“气啊!”宫卿言只得看着一堆膳食,埋头苦干。
正午推进,天空一时间阳光盛好。萧慕梵在房内批阅奏章,眼底泛着毫无掩饰的笑意,心致欣然。
看着守在一边的太监紧张地抓着手,伴君如伴虎,帝皇这一笑不知是喜是悲,若是悲吧,又不知有多少人要遭殃。
却不知这帝皇因着正事解决,又是因为宫卿言解决的,不由的联想起,周围恍惚卷起暧昧不明的气息半跪的暗卫在诉事着上午宫卿言的一举一动,而萧慕梵听着,更是喜笑颜开。
那女人吃不下饭,憋着气,心里堵,脑里想着他的事,所以这是茶不思饭不想,自己的女人想着,思念自己,自己哪有不欢喜的道理。一旁的人看着自家帝皇一个眉飞色舞的模样,脸泛桃花,眼含秋水,活脱脱的一个思春的小姑娘。
突然身体一抖,他们竟然把一个杀人不见血的帝皇比作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猛地摇着头再抬头看着自家帝皇,刚才的幻想,渐行渐远。萧慕梵见着两个奇怪的眼神,凤眸一眯,冷冽如寒刀刮在人的心上。
“下去。”冷如冬池的声音在两人心上犹如咒鼓,暗卫的身影一晃而去,消失不见,而太监本是慢慢退下的身影,直至在萧慕梵的眼里消失。
一时间猛然响起脚步,他眼神一凛,这是谁的步伐他自认不错,他家的太监跟了他多年,他怎么会听错,不过他是让他走的,却又回来,这不是违抗他的命令么。
“陛下......”太监猛地抖了抖身子,瞧这萧慕梵的眼神太过凛冽,心差点跳到嗓子眼上。
萧慕梵见他没有饶命的直觉,剑眉一皱,声音深沉无比,道:“有事说事,无事赶紧下。”
“是.....宫姑娘......”太监用着袖口擦了擦额头冒汗,见着萧慕梵猛地从座椅上站起,如同脱跳的兔子。
“走!”萧慕梵几乎是拉着他的快步离开。落花坠满屋檐,宫卿言呆在落花下,萧慕梵老远久见着了自己心仪的女人,妖娆的身影随着落花遮影愈发的妩媚,他的眼神也愈发的柔和,看着一旁的太监眼睛都直了。萧慕梵让太监回去,确切说是捏走,他不想让别人见到她美丽的身影,否则他会嫉妒的发狂,只有他才能看见她的美。
“咳,有事么?”萧慕梵故作镇定,眯着狭长好看的凤眸,眼神带着邪肆的侵略性看着宫卿言。
她猛地低下头,只觉脸上有些烧,火辣辣的疼,对上他的眼神感觉自己在他面前被扒光一般。
“......”宫卿言默了,不知为何有些紧张,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心里憋着感觉难受,呼了一口气。
“你要知道朕的时间很宝贵,还有一堆事要处理,你若是没什么事,不送。”萧慕梵敛下目光,转身要走。
“喂,解药,你答应给我的解药,我们的约定你不会忘了吧,我帮你铲除朝中反党,你给我解药。你作为一国之主不能不讲信用,什么做你的皇后才能拿到解药,那之前的的约定都是假的?”宫卿言一连串的话下来,感觉轻松许多,如一块巨石落下,解决一切束缚。
“朕什么时候和你约定了,你大概是记错了。”萧慕梵冷着眸,眼底戏谑,他是真不打算认那个约定了,否则他的皇后跑了,以后他该找谁去诉苦。
“你明明答应了。”宫卿言有点气愤。
“没有就是没有,朕怎么会说谎,再说,你值得朕说谎?解药只要朕的皇后才可以拿到,朕说得你应该很明白。”
萧慕梵淡漠着,眼瞳里映着宫卿言愤怒的表情,像只即将要张牙舞爪的猫。
“你!”宫卿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堵话也堵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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