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的正中间是一个平台,深蓝色,一种古典的美扑面而来,整个房子的空间面积很大,两个人站在台面的前面,庄重的看着这个台面,台面底下是实心的,正对着一片墙面,墙面上雕刻着几幅画,画上是几个漂亮的女人,女人古代装束,长发高高挽起,衣裙落地,眉目中间一点红痣,大概是哪个妃子或者皇后吧。
萧慕梵一脸邪笑的看着面前长相精致,冷清自重的女人,慢慢的开了口“这药只有皇后才能拿到。”
一句话,点到为止,不等到宫卿言问话,他就已经把答案说出来了,而且一句话就否定了现在的宫卿言。
宫卿言当然明白萧慕梵的意思,他一直想要自己套路皇后,可是那皇后毕竟是在后宫久居的女人,心狠手辣什么东西是她不明白的?能在后宫久居那么久,就自然有她的道理。
宫卿言不敢轻举妄动,但她也十分无奈,她中了这样的毒,不仅自己毫无办法,连别人都被自己连累了,如果别人因为自己而死去,宫卿言实在是愧疚,虽然她也毫不在乎的杀过人命,可那些都是跟她敌对的人,如今事态发展成这个样子,他不得不利用皇后了,总之,这毒他必须解。
宫卿言暗自握紧了拳头,脸上却毫无表情,萧慕梵看着这样的宫卿言忍不住想笑,他就是喜欢宫卿言这副生气却又拼命忍住不发怒的样子。
丫的变态。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想了很久,宫卿言才慢慢抬起头,一脸期待的问道。
“怎么?我还能骗你不成,这药本就是世间少有的,后宫争斗吵闹不休,皇后自然需要这毒,因此,你觉得这药皇后会随便放一个地方吗?”萧慕梵两手交叉垮在胸前,高傲不羁的说道,每一次开口器,每一次轻笑,嘴角的两颗小虎牙儿都会冒出一点儿牙尖,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如此妖孽。
“我当然知道,只是,现在如何是好?没有药,我这趟算是白来了。”宫卿言有些不开心,她无奈的撅撅嘴巴,两手轻抚了一下衣袖,转身靠在平台上,低着头,一脸泄气的说道“没想到我折腾了这么久,到头来还是这样,害苦了别人,也害苦了自己。”
萧慕梵看到如此颓废的宫卿言,也收回了原来看热闹的表情,神态严肃的也做到了宫卿言身边,开口安慰宫卿言说道“我娘说,世间的一切都是有定数的,你不要伤心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其实萧慕梵不太擅长安慰人,他只知道怎么样才能惹别人生气,所以磕磕巴巴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听到这句话的宫卿言忍不住笑了,摇摇头无奈的说道“你就这么哄我啊,难道在你心里,我的命数就是死吗?不仅我死,别人也得死。”
算是吭叽萧慕梵,也算是对自己的自嘲,前一句是疑问的语气,后一句却是陈述的语气,也许在宫卿言的心中,她也早已接受这样的自己了吧。
如果有一天,你也会面临这样的事情,无论怎么挣扎,到头来都是你死而且要连累别人也死去,那么你会怎么办呢?
宫卿言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凭借自己的力量根本就不能让皇后为了她拿出解药,而且自己也没有办法威胁皇后,更何况自己一个被说成是妖怪的人。
宫卿言不禁看向身边的人,这个人虽然是地位高,可是看他一天点儿浪荡的样子,不是自己不相信他,现在无论什么方法宫卿言都会试试的,只是现在,自己有什么办法能说服萧慕梵呢?
没有理由,自己还真的没有办法开口,宫卿言忍不住叹了口气。
“哎~一切都白费了”颓废的说了一句,其实这句话宫卿言完全没有必要说的,只是她就是故意说给萧慕梵说的,其实她不过是想知道萧慕梵对她的态度而已,如果根本就不在乎自己,那自己怎么开口?
“哎~那怎么办”聪明的萧慕梵自然是知道宫卿言是什么意思,可是他偏偏不要让宫卿言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就是喜欢欺负宫卿言,就是喜欢她这种不知所措的样子。
什么鬼?宫卿言不禁有些呆滞,这算什么,这回答也太模棱两可了,问自己干嘛,明明是自己先问他的啊,要说自己知道还用的着问他?这个狡猾的老狐狸,一定是想整蛊自己,只是现在的宫卿言心中一团糟,实在没有兴致和萧慕梵贫嘴。
宫卿言把头转向一边,一副不想理萧慕梵的样子,她也不知道弄这副样子给谁看,事实上,如果这个时候萧慕梵真的不理她了,那她才真的只有一个人了,到时候她都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哭去。
“真的生气了?”萧慕梵一副欠扁的样子,见宫卿言不理他,他非但不收手,反而更加挑衅,眉毛上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