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的。
回苏市的那天,一大早,我又和爸一起去了趟妈妈的坟前。
“老婆子啊,再投胎,不要当女人了。难呐!女人一辈子难呐!”爸爸边往妈妈坟前添新土,边跟妈妈絮叨,仿佛,他说的话,妈妈都听得见似的。“大妮儿今儿下午就回去了。你有什么要嘱咐她的没有?”爸爸扭着头,向妈妈的坟头凑近一些,“哦,好,我马上告诉她。”他看着我,“你妈叫你以后好好活着,每天开开心心的,不要亏待了自己。她说啥事有我这个老头子顶着,你都不用操心”
“爸”我再次泪目,“我知道妈走了,你心里不舒服,爸”
“哎!哎!哎”爸跪在妈妈坟前,哭起来。“跟我一辈子,操心一辈子。什么甜头都没吃到过,一辈子都是苦,全是苦啊你妈不容易啊哎!哎!哎!”爸爸一直哭啊说啊,我没有去安慰他,我默默的流着泪,默默的听着他与妈妈的聊天。“哎!哎!我对不住你,我们老温家对不住你啊你说说你,死犟死犟的,下辈子,别再这样活了。换一个活法儿”
“妈”我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
梦,终是一场空,母女这一别,是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