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我将希亚的头从我肩膀上推开,“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你们俩有过节?”
“没有。”希亚冷冷的说。
“既然没有过节,她是我带过来的,又是在我家做保姆做了好几年的,你多少该给我些面子吧?你这样子,我也很难做的。我总不能因为她再跟你吵架吧?她晚上会送饭菜过来,到时候,你态度好些,不然,我可不在这儿陪你了。”
“别呀!”希亚大声说。“萧邦当年你可是照顾了五六年呢!要是我舅舅,”她突然停了下,“我是说假如啊,假如这次我舅舅从此卧床不起了,你会照顾他吗?”
“呸呸呸!你说什么呢?老颜一向很会养生的,你怎么能咒他呢?赶紧收回你刚才的假如。”
“这有什么啊,那些养生的,难道就不会病、不会死了吗?”
“希亚!”我生气。“你今天很奇怪!”
“你不会照顾他的对吗?”
“我们非亲非故,就算是结局很坏,到时候我愿意出钱给他请最好的护工。”
“那你和萧邦也非亲非故啊?”
“萧邦和他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对你来说,他们都是与你非亲非故的人。”
我不再接话,希亚胡搅蛮缠起来,我的嘴是说不过她的。与其在这儿打嘴仗,不如闭目养神,好好想想万一老颜真的卧床不起了,下一步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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