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雅萱疑心病那么重,她可是诚心诚意把解药双手奉上,可惜人家不要,这就不能怪她了对吧?
南宫离倒没有丝毫犹豫,仰头就喝。
解药入腹后果真缓解许多,疲惫感一扫而空。
;解释。
他冷冽的目光扫过榻上的雅萱。
景恬会意,两手一摊:;王爷,人家也是被逼无奈的啦。
景恬半带牢骚地把今日景丞相的话选择性复述了一通,南宫离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微微眯起。
;你都不知道,她有多非人类!这简直就是虐待好吗!
景恬义愤填膺,双手叉腰就差上去踩两脚泄愤。
可她自嗨了半晌都没有回音,景恬下意识往南宫离的方向望去,猛然撞进他那双神秘而极具侵略性的冷眸。那瞳仁中不知是倒映烛火还是怒火喷薄,她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皇子妃?
她差点忘了,这家伙也是个皇子。
;对,对呀,不过王爷您别慌,我对您绝无不轨之心!老爹想让我勾搭一下神仙谷主,不是你啦,放一万个心!
景恬胸有成竹地拍拍胸脯。
但南宫离的眼色愈发深邃,甚至闪烁着危险的光晕,景恬微愣,难道她说错什么了吗?
;走。
毫无征兆的,南宫离环起景恬的小蛮腰就夺窗而出。
景恬吓得浑身哆嗦,尖叫着扑进他怀中,抱紧南宫离全身瑟瑟发抖。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南宫离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但一想到这个女人今晚所学的本事都是为了取悦别的男人,他的眉宇之间就酝酿起不知名的阴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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