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销,面色顿时黑如锅底。她瞪了鸢姨娘一眼,后者面色惨白,双唇蠕动。
景恬不经意撇过鸢姨娘的面庞,却捕捉到一丝恐惧。
淡定如斯的鸢姨娘为何会如此忌惮虞氏?
这太蹊跷了。
头面的事不急,等过几日采芝节再说。虞氏放下茶杯,面露鄙夷。
那个女人手腕强硬又如何,倒头来还不是落得了个横死乡野的下场,她的女儿连头面是什么都不知道,呵呵。
这就是和她争的下场。
当真要往头上挂面条?景恬瞪大眼睛,似乎吃了一惊。
做戏吗,当然要把戏份做足,不能半途而废。虞氏被她耍了个彻底还沾沾自喜,这才是真正的可悲。
但这些虞氏怎可能知道,她不耐烦摆手道:本夫人乏了,你们若没有别的事就先退下吧。
鸢姨娘和景恬识趣地行礼告退。
离了正厅,景恬放慢脚步,鸢姨娘却比她更慢,拿捏好距离落后半步。
直到出了福瑞阁大门,景恬才悠悠开口:鸢姨娘好巧的心思,只怕这件事夫人到现在都没发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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