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白雪这么说,李水生也就松了一口气,挂掉电话之后,种子和耕地颜色的问题已经解决。
正当他起身准备去千亩地,看看昨天播种的种子是什么情况,房间外传来的重重的响声。
像是什么重物以及家具被人种种摔在地上的声音,李水生心中一惊,赶紧跑了出去。
又看到一群流氓地痞嚣张跋扈地在院子里叫嚣,拿着东西东砸西砸!
李水生面色陡然下沉,心中划过了一丝不悦之情,想都不用多想,这群人指不定就是昨天的陈总派来报复李水生的人!
大家听我说,兄弟们狠狠地把他家给砸了,谁他妈出力最大,我重重有赏!
为首一人身材矮胖,长相丑陋,顶着个大大的啤酒肚,像极了一只癞蛤蟆。
好!
听到重重有赏四字,身后的小跟班们异常兴奋。
又是怎么了?我们最近也没得罪什么人,为什么要把我们家给砸了?别砸了,别砸了,快住手!
张父站在一旁想要制止,可却换来了对方更为不尊重的嘲讽。
哼,要怪就怪自己,教导无方,要怪就怪你的宝贝儿子,居然不知好歹敢拒绝,陈总提的这么轻视我看呀,真是给脸不要脸!
癞蛤蟆在一旁不爽地说道。
我这亲事向来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既然我儿子不愿意,那就只好婉拒陈总的女儿,这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吗?
李父气炸!
天下到底有没有王法,之前只听说女人被逼亲,没撩到男人也会被逼亲!
李父同时也更加固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想必这群人不是专心来提亲,肯定别有其他的目的!
少在这里给我胡扯,还婉拒陈总的女儿,也不看看你们是什么身份,就凭你们李家破烂成这个模样,有钱没钱就,能高攀上陈总女儿,算你们家祖坟三代冒青烟,哼,还敢拒绝,可真是
癞蛤蟆开口讽刺,说话难听不堪入耳。
你?!
李母被气得不行,一时间语塞。
我什么我,说这本来就是实话,真是穷人多作怪,难怪会是个穷酸货,按照你们这样子一辈子只配做穷人!
癞蛤蟆毫不留情地出言诋毁,可是狠狠地从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这事闹了不少动静,传遍了梨花村,不少村民纷纷在一旁围观可碍于陈总的势力,不敢有人上前帮忙。
也懒得多费时间,他看了看身旁人使了个眼色,一声令下一群人冲了上去,扬言要将李家砸成一个稀巴碎!
就在这群人冲上来之时,只见空中飞来一把椅子,重重地打翻了边上两个小喽啰。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小喽啰整个人身体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事情实在发展太快,众人压根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来时,赶紧将被打在地上的两个小喽啰给扶了起来!
更疼!
两人捂着胸口的位置,神色痛苦。
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在李家撒野?
李水生冷哼一声,双手擦肩从门框处慢慢地走上前来,一把将家人护在身后。
你?!臭小子少在这给我嚣张,你竟然敢得罪陈总,事到如今还有机会反转,我最后问你一遍,陈总的亲事你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癞蛤蟆狠狠地问道,他可没忘了此次前来的主要目的,砸了李家是次要,最为主要还是要让李水生答应这门亲事。
不答应。
李水生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对方的要求。
这时,从院子外停放的豪车中缓缓地走下来了,一个人这便是事件的另外一个主角,陈总陈国飞。
只见陈国飞手里夹着公文包,皮鞋擦得锃亮,一脸慵懒地走了进来。
看他小眼睛瞄来瞄去,脸上更是挂着心虚,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一看便不是什么好人!
哟,没想到你居然还敢拒绝我,是什么让你飘了?
陈国飞嘴里虽带笑,可眼神的寒意丝毫不减半分。
飘不飘我不知道,倒是陈总这么大一个身份的人,居然只会欺负弱小,传出去也不好听吧?
李水生开口讽刺了一句。
对方越纠结此事,越看重此事,越不符合常理,这事背后肯定有不对劲的地方!
比如这时看到陈国飞大家光临,亲自来到李家,他心中的想法基本上已经可以确认!
没有所谓的婚事,只不过是打着幌子,想要骗取壮男药的药方!
你?!
我什么我,再者说,什么事能劳烦陈总亲自出马大驾光临,莫非陈小姐实在是嫁不出去了?确实也是,看到陈总的模样,基本上能想到陈小姐长什么样子,嫁不出去也正常?
李水生无奈地摇了摇头,看似随意,实则讽刺陈国飞以及陈小姐长相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