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疼了,比一刀戳在身上还疼百倍。
陈松压根没有理会胖医生,目光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寒声说道:;老子在问你话,到底谁是蠢b?
胖男人疼得一阵咬牙切齿,两眼都能喷出火来,而就在他想大声骂粗的那一刻,陈松目光微微一动,手上的力量突然就加大了几分。
;啊啊啊…疼疼疼死我了!他边大声嚷嚷着,边怨恨的瞪着陈松。
只不过,陈松压根就没有理会他,一脸狡黠的加大了手里的力量。
;啊!
胖医生受到数倍的力量,疼得又是一阵惨叫。
他知道,倘若继续下去的话,自己的这只手,必定会被面前的这个疯魔给拧断了不可。
;我是蠢b,我是傻b,我求你,求求你了放开我!求你了!胖医生痛苦的对着陈松痛苦的嚎叫着,狠声哀唤。
而转瞬的光景,他的眸中早已泪水满布。
;屠豹,像他这样的蠢逼,就该好好的修理一通。如若不然的话,他都不一定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说时,陈松抬腿一伸,飞出一腿就把这胖医生踢开。
胖医生噗通一声倒在地上,感受着他的手指被陈松松开之后,立刻不停地摇晃舒缓着自己手指的疼痛,面色阴冷的瞪着陈松:;矬逼,你给我记着,今天这事儿,咱还没完!
说罢,胖医生气鼓鼓的回头看了一眼陈松,惊慌失措的离开了现场。
屠豹听到这里,摸了摸脑门,想要说些什么,可他的话刚到嘴边。
就听陈松淡淡出声:;其他的事就先不要理了,你还是带我去瞧瞧你的老母亲吧。
虽然屠豹心里难免会担心,医院里的工作人员会来找陈松的麻烦,不过在看到陈松并没有把方才发生的事放在心上,他也就没有再做过多提及。
对屠豹而言,陈松这人,给他一种非常不简单的印象。又加上陈松如此轻描淡写的没把刚才的事搁心里,直觉告诉屠豹,陈松有能力轻易把这个事儿给处理掉。
想到这里,他带着陈松,迈开步伐,朝着旁边的病房而去。
到了病房门口不远的地方,陈松就能看见一位头发灰白面容枯槁的老妇人平躺在床上。
老妇人脸色痛苦不已,时不时两眼中闪烁着极度的隐忍。
当老妇人听见屠豹回来了,目光先是一动,随即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豹儿,你回来了?
说时,老妇人手扶病榻,想要起身。
;娘啊,您身子虚弱,躺着便好,想要什么,跟俺说就成。见到自己的老娘要起身,屠豹连忙来到病榻边沿,对着这位老妇人。
;你的朋友来看娘来了,俺躺着像什么话?老妇人轻轻摇了摇头,面色坚决的还是起身。
一听此话,陈松连忙笑着摆了摆手,;大娘,你就听屠豹的话吧,好好躺着。等你的病好了之后,还不是想怎样咱就怎样?
陈松笑呵呵的把这话说完,屠豹和这些老妇人相视一眼以后,表情渐渐黯淡,随即陷入一片沉默。
别说她得的是癌症了,就算是常见的病症,没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也根本就没有治愈的可能。
因此,对于自己的康复,她已然没抱任何的希冀了。
;小伙儿,俺们不说这方面的事儿了,还是先说说别的吧。老妇人摇头一笑,语气低低的对着陈松说道。
旁边站立的屠豹听到这些话,心里面突然就是一阵抽动,浑身都有些不自然起来。
屠豹看着自己的老娘,老娘眼中诉说不尽的是伤感的无助之意。
;大娘,实不相瞒,是我让屠豹带我来这边给你治病的。既然,现在我来了,你的病症,当然就能够治好的。陈松轻轻摆手,肯定的说道。
说完这话,陈松还眯缝着眼睛,看了看屠豹。
听到陈松的话,屠豹先是一愣,随即诧异的看向陈松。
莫非…恩公还会治病救人的医术…他他又从何得知这种事?
不过,听到陈松这么说了,屠豹还是选择了信服,他点了点头,说道:;娘啊,俺这位恩人医术十分了得,俺觉得他一定能治好您的病,俺们就相信他吧!
老妇人苍眸微动,随即却是摇了摇头,很明显不想再提起这事儿。
她自己家的小子,她还是了解的。就算是她还在病榻上躺着,她心里也十分清楚。
屠豹刚刚接话,目光中分明有一丝的犹豫和诧异,举手投足都有些不自然。这足以证明,自家的这小子,应该是不知道他这个朋友懂医术的。
只不过,陈松和屠豹没有注意这一点,老妇人倒是看在了眼里。
;这事儿还是算了吧。老妇人晃了一下手,轻叹道:;俺老了,也到了时候,该下去陪豹儿他爹了,只可惜我还没看到豹儿成家,这心里面还是蛮有遗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