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个小辈,孩子都能下地跑了,他还没有要成亲的意思,这还了得啊?
是啊,臣妇也是这样想的。苏氏满口应道。
怀昔不敢再多嘴了,只垂首坐在一边听着。
太后瞟了眼怯怯坐在一边的怀昔,只觉真是白瞎了她那张水灵的脸,真是万分拿不上台面来。
思及此她不免就怨怪起了文国公来,当初先帝在弥留之际是只模糊提了句让文国公嫁个嫡孙女给言匪,但暗地里的意思聪明人都明白,是要文国公派个人去盯着端王府,偏这文国公不识好歹,嫁了个不中用的明怀昔去。
这明怀昔是个什么人外面人都知道,岁数又还那般小,这一看下来就像是皇室亏待了言匪般,惹得他们好生没理,好端端的局被走成了个死棋!
她心头一阵腹诽,面上还是带着慈蔼笑意的。
哀家记得怀昔前段日子该是及笄了吧?待摄政王回来了抓紧时间,好给端王府诞个子嗣,也热闹热闹。
怀昔还心有戚戚,哪里顾得上羞涩?但她还是摆出副小女儿的姿态,回道:太后娘娘莫要打趣臣妇了。
哪里是打趣你?哀家也是听闻过端王府的家规的,这延绵子嗣啊是我们女人家的头等大事,可不能怠慢。太后笑着看了苏氏一眼,哀家也算是怀昔的表舅母,免不得就要多操心些。
怀昔这会子谨慎许多了,起身朝太后行了一礼:怀昔谢过太后娘娘提点,怀昔都记住了。
结果这番闲谈下来还真的只不过寒暄了几句,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还惹得怀昔心惊胆战的。
就在怀昔以为今儿又要无功而返的时候,太后又悠悠开了口。
哀家知道老王妃辛苦,陛下更是知晓摄政王的忠心,只是啊,有时候也有许多无可奈何,端王府虽说同咱们皇家不是一家人胜似一家人,可到底只是胜似,有些话也不好说,若真的成了一家人事儿也就好办了,只是这还得看老王妃和摄政王的意思了。
怀昔交握着放在身前的手一紧,猛地抬头直直地看着太后,却见太后并未动怒,还同她微微一笑。
老王妃,你也在京都这么多年了,有些事啊也不用哀家说,你心里都门儿清,先帝陛下赐婚于端王府是先帝陛下的仁爱,可有些人不能拿着仁爱来为所欲为。
怀昔瞬时明白了太后的意思,眼眶一热,耳边一阵轰鸣,她就要开口,被苏氏暗地里一把拉住了。
苏氏起身,朝太后福了福身:臣妇省得了。
太后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道:说了这许久的话哀家也累了,老王妃想必也疲了,今日就先到这儿吧。
苏氏携着怀昔同太后大大方方地又行了一礼,就听得太后又道:不必多礼,哀家瞧着端王府出来的孩子都是有福分的。
这话说得苏氏和怀昔皆是心肝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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