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里,果不其然,就听怀昔悠悠道:是,政事我不该干涉,可言磊是我的堂弟啊,我是来替他伸冤的,雍大人将人扣押,却迟迟不肯说出他的罪名来,这可如何叫人心服口服?
这雍华翰要给她打马虎眼,她还真不吝就这样一直跟他绕,这不,话头绕来绕去又给绕回来了。
雍华翰心头恨恨,只得认栽。
王妃,那下官就直言了,言磊他同一胡人妓子搅和在一块儿,而这胡人妓子是新近来京都的,据我们所察,那妓子同皇上被刺杀一案脱不了干系,这人下官自然也是不能放的!至于多的,下官不便再说,只能尽力查证。
怀昔点点头:谢过雍大人了,还望雍大人早日查清。
话罢,她就带着人走了。
雍华翰看着怀昔离去的背影,双眼微微眯起,他以为明怀昔还要同他纠缠,可她就这样走了,好似真的只是为了来大理寺谋求个说法。
这位年纪轻轻的王妃倒愈发让他看不透了。
到得大理寺外面,虽说围观的百姓少了,但还有不少人站在那里的,怀昔微微一笑道:既然雍大人已经给我说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相信雍大人会秉公执法,查明事实真相的。
话罢,怀昔就上了马车,彩雀和阿瑶紧随其后。
上得马车后彩雀就迫不及待地问道:王妃,咱们就这样走了?
怀昔疑惑地看向彩雀:不然还要如何?
彩雀更是纳罕:不叫他拿证据出来瞧瞧?
瞧什么?我想要证据,雍华翰他们若是合起伙来想要借此发作陷害我端王府,那何愁什么证据?我想要多少他就能给我多少!
提及此,怀昔眼神更冷了。
就是最后查出来此事与言磊无关他也不会如何,顶多被皇上不痛不痒地训斥两句,而我端王府则会被言官上参,说是我端王府家教不严!
阿瑶瞬时就明白了怀昔此番用意。
王妃这是想同外面人表明立场,无论最后雍大人查得如何,我端王府都未用权势压人,不知奴婢说得可对?
怀昔赞许地点点头:没错。彩雀,你还得多跟阿瑶学一学啊。
彩雀摸了摸后脑:王妃教训得是,奴婢就没想那般深远。
现今端王府处在风口浪尖上,她就怕那些个人陷害不成又想烂招散布谣言,流言蜚语害死人,她得防患于未然。
怀昔的身份摆在那里,此事传得很快,不多会儿在家中等候消息的宋氏也知晓了,待怀昔回府,凳子还没坐热,她就上门来闹了。
大嫂嫂,这就是你的好儿媳,撇关系撇得可干脆利落了,是一点颜面也不留!
怀昔甫一到得苏氏见宋氏的花厅就听得宋氏气急败坏地同苏氏如此说道。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