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朝苏氏院儿里走的时候恰好碰上了从苏氏院儿里出来的宋氏。
见过二婶婶。怀昔远远见着就跟她怯怯行了个礼。
宋氏见了,嗤道:我倒是头一回见着给婆婆见礼是快要晌午到的。
顿了顿,她又道:畏畏缩缩的,当真是一点我端王府的风范也没有,哪里像是言家的人!
怀昔现今也明了事理,自知自个儿这个见人就犯怵的短处,心头愈发惴惴不安,是连头也抬不起来了。
宋氏见得怀昔这般窝囊,更觉生气,但顾忌着身后便是苏氏的院子,刻意压低声音斥道:这幅德行,匪哥儿迟早厌弃了你,让你做个下堂弃妇去!
这话可是将怀昔吓得不轻,倏然抬起一双红眼眶直直瞧着宋氏,执拗道:不不会的!
那你且好生看看!就你这副性子,哪里有我言府的血性?宋氏说完这话就带着人走了。
她确实是看不上怀昔的,言家的人不说个个都爱争,但在外也不是任人能欺负的,而且怀昔这个人在外名声又不多好,还是旁人硬塞到端王府的,好歹言匪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她自然是气不过的。
她知晓她小气扒拉的,以前也爱跟苏氏争,但也只是口头上争一争,大是大非上她还是拎得清的。
后来分府别住了,他们相互还是时常走动的,反倒显出几分感情来了,特特是她爷们儿去了后,苏氏对他们家照拂颇多,她也是知道感恩的。
且不说这些,那文国公府是什么人?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们两家哪里合得来?
怀昔看着宋氏渐行渐远的身影,小小声道:不会的哥哥,才不会呢
说着,她自个儿倒将腰塌了下来,这话哪里还能让人信服?
苏氏在后面看着叹了口气,扬声道:抬头挺胸!
怀昔听得苏氏这话,一个激灵,忙直起了腰背,就听得身后苏氏又道:若是想让人信服,首先你得让自个儿信服!
怀昔回身,朝苏氏深深做了个礼:怀昔省得了。我我一定会努力配得上哥哥的。
苏氏赞许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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