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不知是二婶害了你肚里的孩子吗?;
秦氏的拳头猛然攥紧,眼中的盔甲尽数瓦解,眼泪要掉不掉地框在眼珠子里,嘴里是念念有词。
;不会的不会你你肯定是骗骗我的;
;骗你?我为何要骗你?我那便宜弟弟其实不是我爹的吧,是二叔的吧,你觉着他会让你留个动摇他根本的证据吗?以后他成了文国公,而你和你的儿子,随时都会毁了他的清白。;
怀昔想,杀人诛心,哥哥诚不欺我!
眼见着秦氏眼中的希望渐渐寂灭,浑身上下都充斥着惊惧不安,怀昔毫不犹豫地又拿掉了她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是不是骗你的你昨晚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你觉着,你死了你儿子还能活吗?不过反正你在乎的也不是他,而是利用他牵制明成吧。;
;不不是的我我只是想要跟他有一个孩子我;
秦氏喃喃自语着,显已被怀昔乱了心神。
怀昔这些话不过是诈她的,言匪先前在马车上问过她,秦氏同她的父亲感情如何,她细细一想,他父亲确实不怎么歇在秦氏的屋里,而秦氏肚里的孩子就是她给她父亲下药后有的,一次就有了
而且自那以后她父亲身子就开始出毛病了,大小病不断,秦氏不可能是因着被冷落而因爱生恨,只能是早有预谋!
;你觉得一个可以狠心毒杀自个儿兄长的人凭什么待你独特?在他心里,利益至上,而冯家的家世你一个小官家女儿出身的人能比得上吗?你以为他会为了你得罪冯家,将他好容易得来的爵位毁了?你未免太过高看自个儿了!;
;脑子配不上你的狠毒,凭什么跟人冯氏斗?就凭这没用的美貌?是好看,但也不是没比你更好看的!;
她说出这番话后突然就释怀了言匪这两天的所作所为,他是真的在用心经营着他们被生拉硬拽在一起的这段亲事,他是真正的君子。
两个人要想长远地在一起,不是像话本子里面说的那样女子柔柔弱弱任男子护着就行,两人须得势均力敌,这样方能比肩走到白头。
秦氏彻底崩溃了。
;不不他喜欢的是我,他喜欢的一直是我,他他不是这样说的他说过的,会娶我的;
;娶?把家世显赫的冯氏踹了?;怀昔讥诮一笑,;做你的春秋大梦吧!就是个妾的身份你也捞不着!;
她觉得多荒谬啊,这样的人能把她爹给害了。
不对
爹爹去西洲做过细作的,他再怎么也是懂毒的才是,还有娘留下的那一瓶瓶毒药,娘不可能一点也不同爹爹透露啊,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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