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一点,假若秦氏从一开始接近岳父就是明成的手笔呢?;
怀昔猛地抬起头来:;当初秦氏进文国公府就是跟着二婶的娘家人一起的,说是冯氏的远房表妹,其实是远得十万八千里的亲戚了是他们;
;那;她立时从床上站了起来,;那现在秦氏岂不是很危险?明成他势必是要灭口的!;
想通了其中关节她更是睡不着了,就要往外走,被言匪拦下了。
;我已经着人将他们盯上了,你今夜就安生睡吧。;
堂堂摄政王,要解决这点小事自然不在话下,可
;我想要从秦氏嘴里再抠出话来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秦氏那般听他的话;
;你觉着你二婶冯氏是个什么样的人?;
怀昔错愕,这好端端的怎地又扯到冯氏身上了?
;怎么了?她很温柔,几乎很少见得她发火,就;因着言匪的问话她说得有些迟疑,;大家闺秀,知书达理的;
;相反,我觉得她很是厉害,比明成都还能沉得住气。;言匪边说着边走到桌边给怀昔倒了杯温水送到她手边,;她说话做事总也是恰到好处,何况秦氏是她娘家人带来的。;
怀昔被言匪引着往下细细一想,是惊出了一身冷汗:;若真是这样冯氏太可怕了。;
怎么不可怕?看着温温和和、柔柔弱弱一个人,默不作声地便将文国公府后宅的库房钥匙收入囊中,将文国公府上上下下打点得井井有条,是连文国公也不曾挑出一点错处来。
若是这样的一个人做了坏事,她还有心隐瞒,就算是露出了蛛丝马迹也很容易被她糊弄过去,没人会愿意轻易颠覆自个儿以往对一个人的认知。
;方才也是她出来为明成脱了身。;
言匪不紧不慢道:;怀昔,你要知道,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特别是爱和恨,这两样极致的东西是最难叫人隐藏。;
怀昔心内一动:;秦氏看明成的眼神似乎不大一样,她对他有刻意在人前躲避之嫌。既如此,那聪慧如冯氏,势必是知道了,她怕是一直不动声色地将秦氏一步步拉入陷阱。;
;而此间之事也只有问秦氏了!;怀昔又激动了,;我一定要去问她!;
;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言匪又将人拉来坐到了床上,;挑拨离间也得挑好时候,明成做事向来不会拖沓,且明日一早再去看吧。;
翌日一早,怀昔就迫不及待地穿上大氅跟着言匪一道往刑部去了。
甫一踏进刑部的大门狱卒就迎了上来:;回禀王爷,如王爷所料,昨晚上有人给秦氏下了毒,下毒的人没找到,好在有陈神医在,秦氏是被救回来了。;
怀昔同言匪对视了一眼,如言匪所料,文国公府到底是培养出许多出色细作的地方,这点手段还是有的。
天牢潮湿阴冷,一路走来,不是刺鼻的尿骚味儿,就是浓重的血腥味儿,还有就是数不清喊冤的。
怀昔紧随着言匪的步伐,好容易进了关秦氏的牢房。
这间牢房跟其余牢房差不离,不过被言匪吩咐过只关押了秦氏一个人,她仍穿着昨儿那身细软锦衣,可惜上面混了不知是血还是什么的东西,看起来很是邋遢,哪里还有昔日的体面?
言匪没有跟怀昔一道进关押秦氏的牢房,而是守在外面让两人独处。
;我知道你没睡。;
那群狱卒都是机灵的,早搬了张凳子进来放着,怀昔边说着边面朝着秦氏坐了下来。
秦氏背对着怀昔,没动也没说话。
;怎么?你就对二叔这般忠贞不二,就算他给你下毒你也甘之如饴?;
在枯草堆上躺着的秦氏终于有了动静,‘蹭’地一下从地上半坐了起来,顶着一张惨白的脸恨恨瞪视着怀昔。
;你胡说!他不会这样对我的!;
怀昔勾唇一笑,果然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