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马车内的氛围可算是好上了许多,几人一路嬉笑着回到了端王府。
怀昔洗漱完看着今日格外沉默的言匪,突地开口道:;你今日还没夸奖我呢,你不能偏心,只夸小蠢货,不夸我。;
言匪知晓怀昔这是想要逗他呢,无奈一笑:;我们小怀昔真是厉害,帮哥哥解决了这么大一桩麻烦。;
;只是还可以做得更好。;怀昔兀自接话道,;果真我还是太嫩了。;
其实此事本就是无解的,进退两难,哪里有什么好法子啊?
言匪走到怀昔面前,一把捏住了她总算养出些肉来的脸颊,道:;我们小怀昔已经做得很好了。;
怀昔故作不悦地将言匪的手从自个儿脸上拿下来,才道:;可有什么奖励?;
;你想要什么奖励?;言匪又将问题给抛了回去。
怀昔沉吟半晌,小手一挥,是颇为豪迈的模样。
;那就先欠着吧。;
话罢,她躺了下来,还将被子往上拉了拉。
言匪见得她这副模样也不再多说什么,打算起身回自个儿榻上好生呆着,没想到这变了性子是异常古灵精怪的怀昔又开口了。
;小蠢货有的我也要有!你给小蠢货讲话本子里的故事,哄她睡觉,我也要!;
真是十足的霸道了。
言匪看着她拿着这份傲气的模样心头微动,又拿食指曲起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头。
;好,想听什么?;
怀昔一双大眼睛骨碌碌一转,立时就有了主意。
;那就同我说说你以前的事儿吧,我也好取取经,没得像今日这般将皇上和太后得罪了,真是罪过啊罪过。;
言匪低笑一声,当真同她讲起了他过去的那些个事。
有莽撞,有智计无双,也有伤痛
经过一夜,怀昔心头一定,回到了能令她安心的端王府,她又变回了原本的那副性子,只是她今儿还没来得及去跟言灵在院子里打拳练剑,外面下人就传话来说林嬷嬷到了。
怀昔不似以往,这回她隐隐记得那日发生了什么,好像她说过什么,这林嬷嬷也是因着她的话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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