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他正看着言灵。
言灵垂着头,不敢看言匪一眼。
别看着她平素里野得很,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那只是言匪没有真的生气,只要他一发怒,莫说言灵,是连苏氏也是不太敢多说什么的。
怀昔不知道啊,只是觉着言匪这样她有些害怕,一慌就不知该做什么。
幸而言匪是个会在外面给自家人留脸面的人,当下并未说什么,只是带着怀昔上了马车,待回得端王府他才发作了起来。
;我说过什么?
言灵没吭声,只是垂着头站在正堂中央。
;说!
言匪只一个字已然带上了在王府外面对外人的气势,吓得言灵当下抖了抖,泪珠子就这样掉了下来。
怀昔不知所云,但瞧见言灵抽泣的身影,忙上前用双手紧紧拉住了言匪的右手。
;灵儿是妹妹,没有坏心,不能凶她。
言匪正在气头上,难得没有克制自个儿的脾气,回道:;你们就惯她吧,迟早害了她!
怀昔愣住了,这还是言匪头一遭凶她,她呐呐不知所言,渐渐地松开了拉住言匪的手,一双大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眼见着是要哭了。
言匪立时反应过来,忙伸手拉住了怀昔缩回去的手,道:;对不起啊,哥哥不想凶你的,哥哥只是……
怀昔心头还是不好受,可是瞧着言匪难得那般疲累的模样自己受的那点委屈好像又不算什么了。
;哥哥,不气,也不要伤心,灵儿也不要伤心。
;好,哥哥不生气。言匪拉着怀昔坐了下来,看着还站在正堂中央默默啜泣的言灵,语重心长道,;你该是明白我的意思,你也看到了,皇上容不下我,容不下我便是容不下端王府。
他自己妹妹那点小心思他自是看得透透的。
为帝王者没有一个是单纯的,现今的帝王更不是,他当初同言灵交好,甚至说出什么长大之后定会娶言灵的话也不定就是玩笑,可这其中掺杂了多少真情,又有多少假意呢?
他就这一个妹妹,他舍不得。
言灵听闻此言,眼泪是落得更狠了,大颗大颗地砸到地上,溅出了一朵朵灰暗的花。
怀昔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但见着言灵这般伤心,言匪这般无奈,心头也很是不好受,干脆上前将言灵拉来坐到了自己身边。
;灵儿,你说说,可有我能帮到你的?
半晌,言灵总算是不哭了,大喇喇拿衣袖抹了把脸上的泪,这才抬起了头直视着言匪。
;兄长,我懂,我只是比嫂子小一个月罢了,这马上就要满十四了,再一年就要及笄了,我只是……
她抿了抿唇,似是有些难以出口。
;他幼时待我极好,那般温柔,在我心中总归跟旁的玩伴是不一样的,你妹妹就那般拿不出手吗?竟是一点都讨不得人真心吗?
;你还小。
言匪一严肃起来就跟对外面人一般,话很少,只简单几个字就表明了立场。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