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也禁不住跟着漏跳了一拍,言匪当真是惊才绝艳啊。
这样的人不知
想了想,她又理直气壮了起来,既然决定好生待在端王府了,打算要真正将端王府当作自个儿家了,那她自然要好生融入这个家中,那言匪不就是自个儿的夫君了吗?
是自个儿的!
她美滋滋地想。
就在她好一通胡思乱想的时候,额头猛地一疼,她颇为不忿地看着言匪。
哥哥,你做什么呢?好疼啊。
言匪面色不变:听到我说的了吗?
怀昔撇了撇嘴:知道了。
言匪摇头,无奈道:还是另外一个性子听话。
怀昔一张小嘴噘得更高了:你们男人就喜欢逆来顺受的女子,最好啊,什么想法都没有,你们说什么就做什么最是好了。
言匪见着怀昔这副模样,心情也松快了不少,只觉这样生动的人儿才像是他们端王府的人,另一种性子的听话是听话,可也太过听话了,着实叫人心疼。
他伸手一把捏住了怀昔的嘴,道:你这小嘴啊,都可以挂个酒壶了。
他收回手将药膏盖上放到了一边,接着道:要是我真喜欢事事都听我的我就不会将灵儿养成这种性子了。
对于言匪这话怀昔深表赞同,可就是嘴硬不愿承认:那是你养的吗?分明是母亲养的。
怀昔的眼中有些狡黠,到了端王府好容易养出点肉的面颊一股一股的,又有点小得意,瞧得言匪心痒痒,直接上手揉搓了起来,直将她圆圆的小脸给搓捏得不成样子。
怎么这般鬼灵精啊?
怀昔佯作生气地瞪着言匪,然后将自个儿的脸从他的手上拯救了出来。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那等母亲回府后我要好生问问她。
是是是,你说得对。
言匪看着怀昔额头上那块青红交加的包,禁不住又蹙了蹙眉。
我晓得你的用意,可这牺牲未免忒大了,何况她不过是有些小聪明,这番举动倒也不必。
他又旧事重提。
他无疑是心疼怀昔的,觉着她年岁小却经历了这许多事,就想多疼疼她,何况她还是自个儿的妻子,虽说年岁小了些,总归是自个儿明媒正娶的,除非和离或者生离死别,那也是他这辈子独有的一个妻。
怀昔知晓自个儿的小伎俩瞒不过言匪,不然她也不会让阿瑶帮着自个儿办事,只是他没想到他一丝一毫也不介意,还处处为自个儿着想,倒也无怪乎小蠢货这般轻易地依赖他了。
我也不想啊,这不没提防她还有这一手嘛,我还没狠到冒着毁容的危险来做这事儿。
她没说的是言匪这样貌已经让她自惭形秽了,再毁个容,一出门,更是千万个不搭了。
看样子你也该同灵儿一道练练功夫了,好歹身手利落些,也可强身健体,你看看你这小身板言匪说着还真上上下下打量起了怀昔,感觉风都能吹倒般。
难不成你想我练得孔武有力,浑身结结实实的,像个棒槌一样?怀昔猛地摇了摇头,才不要呢!
伶牙俐齿。听得言匪这般说,怀昔又故意亮了亮牙齿,做出凶狠的样子来。
一时,马车内只剩两人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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