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女子互相对视,她们在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热切。化灵丹?那可是缓解晶核反噬的灵药,据说很难炼制,极为稀有,现在竟然被拿来作为奖赏,不要?那是傻子!
不要太接近,远远的牵制住他们,我会瞅准时机出手的。去吧!
一声令下,除了狸儿三人没有动,剩下的七人纷纷举起手指,各色攻击如雨般落下。
雪儿妩媚一笑,隔空向众女子的方向虚点几下,朱唇轻启,临。
一道火墙应声而起,躲闪不及的几人被火焰沾染,沾到的衣角顷刻间消失,人却没有什么大碍。
轻叹一声,距离有点远,可惜了。语气却是毫不在意的。
被烧到的女子有些惊慌,急忙退到黑袍人身边,惊魂未定的盯着谈笑自如的雪妖孽。
雪儿的笑容更加迷人,谢谢众位姑娘成全。
嘴角上扬,语气中满是愉悦:爆。
刚刚被火焰沾染到的姑娘们突然膨胀,轰然炸裂。周围的人受到波及,纷纷倒下。一时之间血肉纷飞,刚刚还是俏生生的姑娘就这样变成了断肢残臂,好不残忍。
亦烟的眼睛虽已被流尘捂上,但是浓烈的血腥味还是让她感觉腹中一阵翻涌。
轻击手掌,火焰再起,地上的尸体被燃烧殆尽,只剩下一堆灰烬和几颗晶亮的晶核。
见不再那么可怖,流尘这才放开亦烟。
因为距离那些女子太近,黑袍人也受了伤,右臂的伤口深可见骨。
狸儿,你还不拦不住他们!
哼,你以为你是谁。
她们听你的,我可不买你的帐,只有主子的命令我才会服从!不过是一条走狗而已,也不过是仗着主人的恩惠才有胆子向别人乱吠。你,还没有资格让我放在眼里。
狸儿没有再理会狼狈的黑袍人,转头定定的看着流尘,眼中流露出迷茫。
她一步步走近,相似的气息,相似的面貌,这些,都是假的么?
黑袍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仔细打量一番,突地笑了:我当为什么你今日这样不寻常,竟是这小子的样貌哄骗了你,再怎么相像也是假的,敌人便是敌人。他可是借着这面皮骗取你的晶核的?
闻言,流尘脸上羞愧,先前不知那人是这姑娘的心上人,只想着方便行事便索性顺水而下,并无意伤她的心。
见狸儿面上犹豫,黑衣人谆谆善诱:只要你杀了他,我便重新给你一颗晶核,那些失去的力量便会失而复得,终有一日,你会强大到站在那人身边的。
狸儿拾起一把剑指向流尘。
剑一直在抖。
脸上满是挣扎。
良久,剑被狠狠掷在了地上。
做不到对着那张脸下不了手
而且,那个位置,太遥远。
心,好累。
见狸儿不愿意帮他,黑袍人恼怒。
心想敌不过三人,先除掉一个也好。便先发制人,冲向流尘,想要夺了同生再遁走。
距离本来就很近,黑袍人又用了瞬移之术,待愧疚中的流尘反应过来为时已晚,雪儿和亦烟又在流尘身后,也是来不及阻拦,眼看着流尘要伤在剑下,狸儿动了。
她甩出水袖卷向黑袍人的剑,长剑锐利,只是略作停顿,便继续向前。狸儿索性身子一转挡在了剑前。
长剑穿身而过,露出的剑尖距流尘只差毫厘。
雪儿和亦烟已经出手,长叉软剑同时攻向黑衣人,他急忙撤手后退,但还是被削到右臂。两道伤口,一道鲜红,一道暗黑,黑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黑袍人大惊,左手覆上右臂,念动咒语,竟把整条右臂冻了起来。
你们以为贯丘消失的人只有那几十人么?白老头让你们出来仅仅是为了历练?哼,真是不知道他哪儿来的那么大自信,凭你们几个,就能破坏得了我们的计划?
几人一愣,计划?
见他们迟疑,黑袍人急忙念动咒语,冰雪漫天而起,卷向屋里几人,借着风雪之势遮挡视线,他狼狈遁走。
风雪过后,室内一片狼藉,流尘怀里有细细的声音传来:公子,可不可以松开狸儿
众人闻声看去,只见流尘紧紧的把狸儿护在怀里,直把人家姑娘勒得呼吸艰难。
雪儿没忍住,扑哧笑出声:你想把那姑娘勒死啊。
人没死,倒被你闷死了。亦烟跟着附和。
见大家都盯着她,狸儿的脸更红了:公子可不可以先放下狸儿。
你的伤
刚才那剑上并没有下什么符咒,只是普通的攻击。狸儿是妖,恢复能力很快,这种伤并不影响什么,休养数日便可痊愈。
四周又有笑声响起。
流尘满脸窘迫,他放开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