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菩提,亦烟立即扑了上去。
亦烟?流尘有些无语的看着亦烟,两只小手正抓着他的衣服不停的在扒拉着。她这是在干嘛?
靠在柱子上仔仔细细把人检查了个遍,亦烟满是疑惑地抬起头:他们给你用药了?
药?用药干嘛?
疗伤啊。
疗伤?干嘛要疗伤?流尘更糊涂了。
笨啊,他们抓你来要审问吧?审问要用刑吧?用刑你就要受伤,可是你现在连一个伤口都没有,肯定是治疗过了。亦烟很有耐心的解释。
他们没对我用刑,每日也有吃的送来,就是把我捆在这里挺难受的。
闻言,亦烟细细打量流尘,发现除了衣服有点乱,看起来有点虚弱外,还真跟平时没什么不同。
只不过被抓到这里的第一天有个穿蓝衣的人来过,似乎想侵占我的灵智。不过好像失败了,他倒是遭到反噬,受了很重的伤。
侵占灵智?你没事吧?内伤?身上没有伤痕,是有内伤么?头痛不痛?就知道那帮家伙不是好人!亦烟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说着又要去扒人家的衣服。
看到亦烟手忙脚乱的样子,流尘显得很开心,她在关心自己不是么?
之前我去过你的房间,那时你还在昏迷,在那里碰到一个女孩子。看起来大你几岁,凶凶的样子,也不说话。
被送到这里之前,她给了我一个很奇怪的玉石,接触到我的皮肤后便消失不见。蓝衣人想侵占我的灵智的时候,我感觉到一股很特殊的力量从左臂传入灵台,当时感觉自己的精神力量前所未有的强大,那人输送进来的精神力量看起来简直就是蝼蚁一般,很快便被击退。解释完毕,流尘笑盈盈的看着亦烟,眼中满是喜悦,她在关心我!
有这样的宝贝?自己没听说过啊。
不过听小菩提的话里的意思,那人应该是姐姐咯。
不过,记忆里面的姐姐好像一点都不凶啊?总是温温柔柔的。难道还有别人?不可能啊。
当日醒了的时候,可只有姐姐在的,嗯,他肯定是吓傻了,记错了。
姐姐定然不会去害小菩提,那东西就留在他身上吧。反正是自家的,也不用客气,哈哈。
笑?你还笑得出来!知道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就冒冒失失的跑进来!知道你失踪了以后,我有多担心么!
见流尘没什么大碍,亦烟开始发飙了。
来就来,不知道做点准备,我不是给你留了隐身符咒么?
用了啊,要不怎么进来的。流尘依旧笑盈盈的。
那你是怎么被发现的?猪啊你,用了隐身符咒都能被发现!
他们听到了我的声音。
没事说什么话啊你?这里除了我以外你又不认识别人。气死了,气死了,这个笨蛋!
就是在陪你说话的时候被发现的。
陪我说话?什么时亦烟忽然住了嘴,显然是想到了什么。
那个时候确实是小菩提的声音,他救了自己,虽然是间接的。
明明知道会被发现,却义无反顾。这个笨蛋
亦烟?见亦烟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手里不停的绞着丝帕,流尘有些担心。
你个笨蛋!担心我的话,去看一眼,确定没事就好了。反正只是陷入幻境,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出来啊。明明知道会被发现,干嘛说那么多的话,自找苦吃。已经泪流满面的亦烟抬起头,神色委屈。
如果不是姐姐给你的宝物帮你护住灵台,你现在可能已经死了!贯丘一族的摄魂术可是恶名在外!就算是好命活了下来,那也是个痴儿!你死了,痴了,我会愧疚一辈子!而且,如果你死了,以后谁来陪我玩啊!亦烟会很寂寞的呜呜
亦烟越说越委屈,她一头扎进了流尘的怀里,也不管捆住流尘的链子是不是硌到了自己,发泄似地在他的衣服上狠狠地蹭着流出来的泪水。
流尘被亦烟哭得手足无措,手又被捆着,只好任由她把眼泪鼻涕全抹在自己的衣服上。
过了一会儿,哭声渐小,亦烟抽着鼻子离开流尘:你在这里暂时呆几天,我想办法救你出去。
亦烟!见亦烟要走,流尘叫住她。
我曾经答应过你,要把它送给你,拿去吧。流尘艰难地摊开右手,里面一直握着一个暗黄色的扳指,扳指里面有一棵精致的菩提树,虽然很小,但是枝叶俱全,栩栩如生。
记得当时亦烟第一次看到它时,便喜欢上了,因为是娘的遗物,所以他一直都没给。小菩提这个名字,也是亦烟因为它,而送给自己的。
亦烟开心的接过扳指,从身上找出一根红色丝线,把扳指系在了脖子上。
亦烟,其实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