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我只能躲着你们。因为我不想伤害你们。夏小洁有时候有些害怕甘清,因为甘清总是和妈妈一样把自己看得那么透彻,有种无处可藏得感觉。
这么逃着就没有人受伤了吗?知道这两年我为什么会和田斐走在一起吗?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同病相怜,看着和自己有同样痛楚的人,总觉得心里的痛被分走了一半。甘清笑了笑,那笑美得那么苦涩。夏小洁的心纠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眼睛也不受控制的开始迅速变红,手上的包包被挤得变形。
水生哥······夏小洁说话有些变声,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翌找过我,他说,不要因为他是谁的孩子而反放弃你。甘清放开夏小洁,然后轻轻地把夏小洁抱在怀里,下巴顶着夏小洁的头顶,声音微微沙哑。甘清身上没有任何化工产品的矫揉造作的香味,甘清身上的味道很像水,飘渺得闻不真切的味道,就像甘清本身。夏小洁的眼泪开始收不住了,夏小洁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总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夏小言还在是的状态,动不动就哭。
水生哥,我不是姐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夏小洁把头狠狠的埋在甘清的胸口,听着甘清的心跳,说出来的话听起来有些瓮声瓮气的。
你这么多年在等谁?甘清问这话是声音很轻,问得那么小心翼翼。
我······夏小洁不知道该怎么说,现在这样的状态都是她自找的,她根本没资格说等谁。
等我,是吧。甘清手上的力量有大了些,你和田斐分手也是因为你心里有我,你无法承受田斐的感情。甘清有些激动,声音比刚刚更加沙哑一些。夏小洁清楚的听到甘清心跳节奏的变化,也能明显知道自己心跳的急速变化。
夏小洁不知道甘清是什么时候走的,等她回过神来,太阳初升已经变成了夕阳西下,夕阳西下就算了,她亲妈打来电话,宣布她这个月的奖金没了。
夏翌不回来,自己一个人也孤单。于是夏小洁决定回家住,这几年也挺对不住爸妈的。就因为自己不回家住,才会被妈妈一逮到机会就扣工资,现在好了,哪来的回哪去。
夏小洁把车开进自家车库,车库里还有除了自家的车,还有一辆小奔,有点眼熟,还有种不好的的预感。如果夏小洁在走进看看,一定不会进家门,至少暂时不会。
爸妈,我搬回来住一个月,饿···呃···呃··!?今天是撞邪,绝对是撞邪了,还是个倾国倾城的邪儿。夏小洁拖着行李,呆站在门口。
回来了,清儿都说了,没了儿子才想到娘!夏妈瞄了一眼有些狼狈的夏小洁,转头又看了看坐在对面的美人,再次转头看看夏小洁,眼神带着很明显的责备,那眼神就像夏小洁辜负了坐在夏妈对面的美人,对美人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美人前来哭诉的。
妈,爸,水生哥,好久不见,你怎么在这儿?
我们早上才见过面。我来看看甘姨和姨夫,顺便把画好的图送过来。甘清还是一如既往淡淡的笑,和田斐的淡笑不一样,田斐的笑是冰冷的,拒人千里,而甘清却总是笑得春暖人心。
哦。夏小洁一下没词了,只能在门边干站着,手里还拖着行李。
小洁还不进来,站着干嘛。夏爸接过夏小洁的行李,把夏小洁拉进家。夏小洁走进家里,把甘清的脸看得更加真切,如果夏小洁的眼没花的话,她看到美人在坏笑,美人坏笑起来也是风情万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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