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估计自己还会再进一次精神疗养院。
我知道你很乱,我也知道你为谁乱,所以我才来找你,至少你也要为我而乱。田斐一边用衣袖擦着夏小洁的眼一边在想自己为什么药用自己不怎么便宜的衣服给夏小洁擦眼泪,距离自己不到一米的地方的电视桌上放着的不是纸巾吗!
你这些年都去了哪?怎么感觉都变了?现在的田斐不在是以前那个温文尔雅又拒人千里的田斐了,感觉霸道了不是一点两点。
我这五年都在流浪,有人告诉我,要忘掉一个人,就要花上喜欢上这个人的时间的三倍去忘记。我就在想我喜欢得那么强烈,也许要多花些时间。喜欢上你我用了两个月的时间,所以我花了二十四个月去忘记,十二倍,我想应该够了。可是你猜猜,结果怎样?田斐又抱住夏小洁,很轻的拥抱,没了刚刚的强烈,只剩有些忧郁的淡然。夏小洁看不见田斐的脸,只能拉着田斐的衣服,也不敢轻易说话,刚刚怎么都止不住的眼泪,就这么不知不觉的停了。这二十四个月我没能忘掉,反而用了三十六个月来回想与她一起的每一天,这就是我失踪这五年间所做的一切。田斐说好像有些不甘心,低下头往夏小洁的脖子上咬去,田斐想狠狠咬下去,又怕夏小洁疼,于是忍着尽量不让自己失控,真伤了夏小洁。
夏小洁感觉脖子一疼,被田斐的话感动了一把,任田斐咬着,只是愈来愈疼。夏小洁知道现在不是这个时候,但是她还是走神了。段誉的养父段正淳抛弃了丐帮帮主夫人,最后差点被帮主夫人一口一口生吃掉。以现在这个状况来看,自己就是段正淳,田斐就是那个被玩弄的夫人。
等田斐终于发泄够了,肯松口了,夏小洁的脖子上立刻起了两派整齐的牙印淤青,向世人昭示着咬人的人牙齿长得很整齐。田斐看着被咬得无怨无悔的夏小洁,心情好了很多,再一看夏小洁的脖子,眉心稍微皱了皱。
我饿了。田斐自顾走到沙发前,倒在沙发上,意识在明显不过了。
田斐夏小洁无奈地的叫着田斐,可是田斐脸色好像比刚刚差了一点,完全忽视掉夏小洁。在人前田斐总是温文尔雅拒人千里,但是在夏小洁面前的田斐总是有些孩子气,这个夏小洁还是知道的,夏小洁认命的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餐。
晚餐过后,夏小洁看着没有一丝要走的意识的田斐,再看看时间,八点整。夏小洁委屈的看着优哉游哉的田斐,坐立不安,感觉自己就是个女佣,田斐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夏小洁。
在。
你在干嘛?
没干嘛。
那你站那么远干嘛。
呵呵,我今天上班做了一天了,现在想站站。您老继续,不用管我,呵呵。夏小洁突然想到什么,迅速的往自己的房间跑,幸好房子不大,夏小洁顺利的逃回自己的房间,并且把门锁上,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到床上,拉过被子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
不能怪夏小洁不成熟,如果应付一般的商场对手,夏小洁好事有游刃有余的,只是在田斐面前成熟这种东西不管用。想当年还是个大男孩的田斐一用那单纯似水的目光看自己,自己就会招架不住。大多时候在田斐面前,一切理智、成熟都没用,面对当年青涩的小男生田斐如此,面对现在已经长成英俊潇洒的好男人的田斐更是如此。正在夏小洁自己在当鸵鸟的时候,夏小洁的手机响了,悲剧的是,夏小洁的手机在在距离田斐不到两米的对面沙发上的包里。
夏小洁,你电话响了,要不要我帮你接啊?田斐从夏小洁躲进房间的那一刻就没动过,夏小洁似乎比大学时幼稚多了。
夏小洁在窝里没说话,田斐治好自己打开夏小洁的包包,顺便浏览一下里面的的东西,除了文件就只有一支笔和一台便携式电脑,唯一算得上有点女人味的东西只是那只正在响的玫瑰色手机,来电显示是小鬼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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