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小洁很像。甘清淡淡的开口,从一开始就注意到田斐对自己若有若无的敌意。不过被田斐如此赤果果盯着,还是有点不自在的。
这是理所当然的,没有共同点的人是走不到一起的。田斐有些佩服甘清,在被他那么盯着看的情况下还能如此淡定。
是啊,没有共同点的的两个人就算走到一起也是煎熬,但是,我们有共同点,我和小洁。甘清仍是一副淡淡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忧郁而鲜明,倾国倾城。现在田斐理解夏小洁曾经给他说的一个冷笑话,一个美女安慰另一个比自己美的哭得梨花带雨的美女时只说了一句美女,你哭起来也很美。因为田斐现在就有这样的感觉。不过现在甘清的话是在示威?提醒?忏悔?
听说你是学经济的,和小洁一个系是吧,感觉怎么样?小洁最怕数学了。甘清剪枝的动作轻柔流畅,就好像剪的不是枯枝,而是开得正艳的鲜花,眼神有些飘渺。
没什么感觉,细节数学也学的挺好的,学长呢?
我学设计,因为爸妈曾经都是设计师,所以算是遗传吧。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总觉得你们一家人和着村子里的人都不太样。田斐之前第一次踏进田斐家陪甘爸打麻将时,被吓了一跳,墙上的装饰画全是设计图,各种各样的,桥梁的,房间的,建筑的,庄园的,甚至还有服装的,不知道的该以为是走进了哪个设计博物馆呢。
没什么不一样的,都是老实的农民,我们一家在清儿八岁是搬到这来的,在这都住了十三年了,甘爸突然插入两人的谈话,甘清和甘爸的性格完全不一样,而且甘爸甘妈的基因也算是很优良,但是甘清如果真的是两人的亲生孩子的话,绝对是基因变异,完好的方面变了,但是夏小洁,同样的基因变异,只是变差了。
那为什么搬到这儿?田斐有些迷惑,设计师在那个那个年代还是很吃得香的。
因为喜欢啊!我和他妈妈大学毕业就结婚,后来好设计赚了一笔钱,足够养老供小,于是就开始找地方养老了,虽然有点对不起清儿。甘爸笑得和幸福,很满足。
甘叔不会想念城市的生活吗?田斐突然发现自己在这对父子面前总是有点傻,但是这么算来,甘爸甘妈是在三十岁开始养老,这个退休年龄是不是太早了点啊。
这倒没有,只是偶尔忍不住画两下。但是我们喜欢这样的日子,讨厌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主要的是,我们不缺钱。甘爸最后好摆了个我是大款我怕谁的pose,逗得田斐想笑,又不能笑。
要是他也这么想就好了。田斐在父母正式离婚后第一次有这样的想法。
孩子,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追求的东西,就是所谓的梦想,不论什么样的原因,追求自己想要的是无罪的。甘爸拍拍田斐的肩。
三人东聊聊西聊聊,竟然在大半天内解决了四百多棵桃树。当然,主要是甘爸在炒气氛。甘爸说着自己和甘妈的爱情,甘清偶尔也会说两句,田斐也会讲讲夏小洁。
三人回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你再不回来外婆就要亲自从过来要人了。田斐才进门就被夏小洁数落一句。
那当然,谁让甘清他爸那么使唤小斐,好歹小斐远道是客吧。不看看现在几点了!外婆很愤愤不平,夏小洁再次怀疑谁才是她的亲外孙。
外婆,是我自己要跟着去的,而且很开心啊,不过外婆,好饿,想外婆做的菜了。田斐笑得像个八岁的小孩,把外婆逗得眼角都直不起来,这绝对是田斐最具杀伤力的绝招。田斐今天确实很开心,虽然甘清给他带来很大压力,但作为对手来说,田斐不得不承认甘清绝对超实力。光是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就是实力的一部分。
晚饭过后,田斐呈大字躺在床上,今天他确实有点累惨了,腰酸背疼,就差腿抽筋了,不过现在田斐满脑子都是甘清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对手很强大。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是顾天。
斐少,就算金香暖玉,美人在怀,也得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吧。进展如何,能抱美人归吗?田斐敢保证,这绝对是顾天说过的而最有文学素质的话。
不是我军太软弱,只是敌军太强大。田斐一想起甘清,总会有种无力感。而顾天被田斐这句话雷得好久说不话,认识田斐将近十一年,第一次发现田斐也会开玩笑,也会叹气,还会吃瘪。
你在那边没有吃错农药吧?顾天认识的田斐好像是个万事都不关自己的事,做事做人都是自信到有点自恋。突然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