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洁刚刚进校的那一两天,就稍稍有点无所适从之外。寝室一共六个女孩,老大比她们都大很多据说二十三了,很快就要毕业了。老二大三,因为正在热恋期间,时常不见踪影。其他三个都是新生,典型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宅女,和夏小洁一样都是外地人。半夜,经常听见压抑的哭声。这就跟那个少女不怀春一个道理,哪个娇生惯养的小女生在烈日炎炎的军训的摧残下会不想家。夏小洁不怕吃苦,这种程度的训练和以前练舞比起来,没什么大不了的。
当上铺的女孩在偷偷想家时,夏小洁也在想,但是夏小洁想的不是家。在想夏小和那个水生般的少年,在想夏小言和那个水生般的少年在自己身边的话,自己也许也会哭吧,可是夏小言不在,那个水生般的少年在,只是不在身边。夏小洁能接受夏小言喜欢水生,但她不能原谅她就这样抛弃自己。
水生其实不叫水生,叫甘清。很好的姓,很好的名,人如其名。但夏小洁和夏小言第一次在外婆家田里看见那个满身是泥的少年时,立刻想到了鲁迅先生的闰土,还私自在大脑里进行深加工,想象这面前这个满身是泥的少年脖子上戴着一个银项圈,手里拿着一个银光闪闪的鱼叉。
你们是甘姨家的孩子吧。少年一脸的泥,看不出脸的模样,对着神游的两人灿烂一笑,露出六颗白白的牙齿。可惜的是,牙齿上还沾着一块红红的辣椒,对比鲜明。于是夏小洁和夏小言被电到了,瞬间笑喷了。
你们在笑什么?闰土有点不明所以,就这么看着打扮干净的两个小女孩边笑边在田埂上打滚。
你的门牙上有块辣椒。夏小言捂着肚子站起来,身上也沾了好多泥。
哦,刚刚吃完甘姨送来的饭,没办法,回家再弄吧,你们俩赶紧脱鞋,甘姨让我教你们插秧。闰土似乎一点都没觉得尴尬,反正自己一身泥,也不差这一块辣子皮。倒是田埂上的两位大小姐,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干农活的孩子。
夏小言看了看满身泥泞的闰土同学,又看了看浑浊的水稻田,犹豫了一下,挽起裤腿,还是下了田。夏小洁拉着夏小言的手也下了田。两个从小在城市的孩子,光着脚踩在泥泞里的几率几乎为零。两人开始还有点不适应,再后来慢慢适应,最后乐在其中。闰土很耐心地教夏家姐妹怎么分辨稻苗里的杂草,还教会两人插秧。
回到外婆家的夏小洁和夏小言累到要死,顾不得满身的泥泞,倒在床上手拉手不到三分钟就睡着了。
喂,起床了。吃点东西再睡。闰土把饭送到房间的时候,两人已经睡死了。明明有听到有人叫自己,但是夏小洁和夏小言很配合的翻过身继续睡。只是因为闰土太有毅力,两人才幽幽转醒。而闰土则惊奇的看着这两个从头到脚都一摸一样的小女孩,连起床的动作都一模一样。两人同时艰难的睁开眼睛,不睁不知道,一睁吓一跳。眼前的少年五官精致得无与伦比,比艺术品还精致,皮肤水嫩水嫩的。那一刻,夏小言突然明白,原来男人,不,应该是男孩也可以是水做的。
干嘛那样的表情,是不是发现甘清哥哥不是闰土了。少年笑着,露出六颗白牙,很白,就像高露洁做的广告一样,还没有辣椒皮。于是两人被电到了,瞬间倦意全无,神游太空。
嗯,闰土哥不应该叫闰土哥,应该叫水生,姐姐对吧?夏小洁摇了摇大脑处于当机状态的夏小言,夏小言好久才神游回来。
对,应该叫水生。小洁,不愧是本天才的妹妹。夏小言对着夏小洁的脸亲了一大口,这是在夏小洁有什么重大贡献的时候的奖励。在一个如花似玉的男生面前被亲,还发出好大的声音,这让夏小洁脸一下就红到了耳根。之前这种事不是没有过,但是夏小洁就从没脸红过。夏小洁看着对着水生发花痴的夏小言,第一次觉得天才姐姐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至少,自己定力比姐姐好,倾国倾城的美男在前还能记得自己姓什么。
真是服了你们,来吃饭了。以后的甘清哥,不要叫水生。甘清看着这两个相似得惊人的姐妹,城市来的孩子,本以为她们一定会哭,没想到这两位大小姐干得比他还卖力,而且质量还不错。
嗯!水生哥。夏小洁努力地点头,也看着眼前的甘清,第一次知道什么倾国倾城,因为甘清就是这么一位美人。夏小洁看向夏小言,就看见夏小言的口水呼之欲出,夏小洁赶紧端起碗迅速的往夏小言半张地口里塞饭,堵住了那有奔腾之势的口水。十四水的夏小洁心里造了个句夏小言垂涎水生的美貌,欲将其金屋藏娇。夏小言傻傻的看着甘清,吃了三大碗白饭,夏小洁则几乎没吃饭,不是有个吃法叫秀色可餐吗,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依据的。至少夏小言和夏小洁就曾经做过。
学校里也有很多漂亮的小男孩,但是夏小洁和夏小言从没见过像甘清这样的美得雌雄不辩的,而且无论对谁都亲切自然,让人有种忍不住膜拜的魔力,浑身上下找不出一点缺点的。
在外婆家的短短的一个月里,夏小洁常常会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