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书实在是困得不,抱着笔记本在回来的路上就睡着了。
管家李叔给二人拉车门时,何屹远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轻轻抱起夏书,?人送到了房间里。
“何先生,您也早点睡吧。”李叔一直等到何屹远帮夏书收拾好出来,才挪动步?道晚安。
“嗯, 李叔您也是。”何屹远微微点头,转身进了自己房间里。
隔天一早, 何屹远赶八点的航班回霜桥县,一路上又是换车又是颠簸的, 折腾了好一阵。等他到了住的地方时,夏书的消息也发过来了。
夏书:你已经走了吗?
夏书:你到了吗?
两条消息一前一后,隔了有一阵时间, 应该是李叔同夏书说了何屹远已经离开的事。
怕夏书担心,何屹远直接一通电话打了过去。
“小书。”对方很快接起来, 何屹远立刻解释, “昨天回去太晚了, 今天早上也走的匆匆忙忙的,我在床头留了纸条。”
“……我知道。”夏书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其实他早上睡得迷迷糊糊时去何屹远房间找人, 发现对方不在, 就隐隐约约猜到对方应该是已经回剧组拍戏了。但还是固执地发了消息问对方是不是已经走了,问完又觉得自己有点矫情, 隔了会儿才问“到没到”这种话。
何屹远听出夏书的低落情绪, 安慰道:“什么时候再过来?我去接你。”
“暂时不过去了。”夏书撇撇嘴。
“为什么?”何屹远听到这话,一向冷静自持也吓了一跳,夏书并不是爱使小性子的人, 如果不来,有可能是有什么其他抽不身的事情。
“上安传媒……在今年暑假搞了一期新生夏令营。”夏书解释道,“我……被邀请过去做演讲。”
“给新生们?”
“……嗯。”夏书回答时,有点没底气,“我还从来没有……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做什么演讲,我连、连毕业论文的汇报……都是走的线上渠道……”
何屹远知道夏书在担忧什么,因为过去没和那么多人接触过,如今要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演讲,即使没有肢体上的接触,也是一件会让曾经的
72、晋江独家(1/5)
夏书觉得恐惧的事情。“这是……学校第二次邀请我了。”夏书说,“其实一个月前就给我发过邮件,但是当时我拒绝了。”
夏书一个月前还跟何屹远待在《街区酒家》的剧组里,当时他考虑过要不要答应母校的邀约,也想尝试着去做自己曾经不敢做的事情。但心中的天平还是向何屹远倾斜了,他最终选择了留在何屹远身边。
但这次,他正好回了上安市,何屹远又先一步回了霜桥县,两个人恰好分,母校的邀请邮件再一次上门。一切如此刚好,他突然就想试试了,因为错过了这次机会,母校以后可能不会再邀请他了。
“试看看吧,难得的机会。”何屹远觉得,能回母校做演讲,是一件非常值得骄傲的事情。
“嗯。”夏书点头,“所以我这次回复了邮件。”
“什么时候演讲?”何屹远想着看看能不能抽空过去看看,这对他来说,是太久远又值得怀念的校园生活了。
“下周,我还没写演讲稿。”夏书一想到演讲稿,有些头大,他今天起床对着电脑发了好一阵呆,其实是在琢磨《河岸》的影评,写到一半就看到了母校发来的邮件。
“不急,慢慢来,打算讲哪些方面的内容?不介意的话可以发给我看看。”何屹远以前在NTU也做过演讲,虽然不是面对新生的,但也能作为参考。
“关于剧本研究的。”夏书知道何屹远大学主修的是表演,虽然跟自己的专业有关联,但也不能说完全一样,毕竟看待问题时的角度多多少少会不太一样。
“嗯,如果实在有问题就发给我看看吧。”
“好!”何屹远愿意帮自己,不管结果如何,都是好事,夏书自然很心地答应了。
之后,两个人又聊了会儿,夏书才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
下午,何屹远匆匆赶往剧组拍戏,好一阵忙碌之后,到了剧组集体的晚餐时间,他才从别人口中听到关于《河岸》的评价。
“何老师!我表弟跟我说,《河岸》特别好看!”有工作人员一路跑到何屹远面前,她平时负责何屹远这边的服装造型,所以比别人更敢跟何屹远说话。
“谢谢。”何屹远微微颔首,表示?谢。
那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