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何屹远和夏书牵着手推开诊室的门时,心理医生抬起头,愣了好半天,才惊讶地指着夏书:“可以……都可以牵手了?”
“嗯。”何屹远淡定地点头。
夏书倒是羞的不行,脸通红的。
“果然啊……还是需要有对的人来。”心理医生不断感慨,自己当初赌一赌的决定还是对的。
“坐吧。”心理医生指了指面前的沙发,示意二人坐下,“我先问几个问题,夏书你不要害怕,照实回答就行,回答不上的也没事。”
“好。”因为有何屹远牵着手,夏书不至于那么紧张。
“首先,这段时间有出现过比较严重的抵触现象吗?”
“……没有。”
“和何屹远相处的过程中,有没有过害怕的情况出现?”
“没有。”这次,夏书回答的非常迅速。
“有没有做噩梦?睡眠质量如何?”
“没做噩梦,睡得挺好的。”夏书想了想,补充道,“上次那个……之后做了噩梦,但后来好了。”
“多久好的?”心理医生握着笔的手一顿,抬头看他。
“大概……两三天。”夏书说着,看了一眼何屹远,有些害羞地收回视线,“何、何屹远来陪过我一次就好了。”
心理医生面色一滞,不确定地问:“陪你……睡觉?”
“不不不是!”夏书不知道心理医生怎么就误会了,原本跟何屹远牵着的手都抽了出来,摆个不停,“陪我吃了顿饭……”
夏书说话的声音很小,足以表明他有多么羞耻。
何屹远手心一下子空荡荡,他抬起手,再度抓住夏书乱动的手,又握在了手心中。
“您不用这么紧张。”心理医生得到答案,垂下头做了记录,“之后没再做过噩梦了是吗?”
“嗯,没了。”
“好。”心理医生之后又问了几个问题,包括和何屹远相处的过程中,接触的过程是如何慢慢加深的,差不多做完记录后,问,“今天的治疗……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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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跟以前一样采用脱敏的方式吗?”夏书以前从没被问过这样的问题,他以为脱敏治疗是能帮他恢复的唯一办法,所以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好。
心理医生跟着补充:“在我个人的角度,我认为脱敏治疗的效果并不如你和何屹远之间的接触治疗有效,但是相较而言,你和何屹远之间的接触治疗也有可能会存在一个弊端。”
“什么?”何屹远拧起眉头。
“有可能……他只是对你没有了接触障碍,但是与其他人还是维持着原样。”心理医生道,“也就是说,只针对你一个人,夏书治好了他的心理问题,但对其他人,并没有。”
夏书听到这番话,眨了眨眼后,小声说:“也不是……不行。”
“不行。”何屹远难得打断他的话。
夏书微有诧异,盯着何屹远看,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我们的目的是治好你的心理障碍,是为了你,不是为了我。”何屹远侧过身,语重心长道,“夏书,如果仅仅是针对我治好了,那不叫治好,我希望你永远平安健康。”
夏书脸颊微热,乖巧地答应着:“嗯。”
“那既然这样,夏书,您选一下吧,是要继续之前的脱敏治疗,还是跟何屹远通过接触治疗来排解心理障碍?”心理医生又问了一次,虽然他前面说出了后者的弊端,但其实并不那么赞成夏书选前者。
首先脱敏治疗是个比较痛苦的过程,其次,夏书和何屹远的接触治疗的成效实在是过于显著,是脱敏治疗完全比不上的。
“我……我还是选后者。”夏书想了想,做出了选择,他像是怕被误会,又解释道,“并不是为了逃避,只是……我觉得我可以靠这样的方法克服心理障碍,我自己也会努力,所以、所以……”
“好。”心理医生抬手示意夏书停止,“我要的就是一个决定。”
“……什么?”
“虽然后一种方法存在风险,但我也是建议你选后一种,我觉得会更适合你。”心理医生笑道,“说实话,效果比我想象的好太多了。”
“关于其他人这方面,我会注意观察的,尽量不出现太大偏差。”何屹远知道,帮助夏书治疗的责任重大,更何况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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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还是他的爱人。“那就好。”心理医生深吸一口气,“夏书,这次你的状况比之前要好太多,我甚至找不到词来形容,我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