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吵,真的是不嫌累哦。”
“说起来,那个孙停倒是没来找过咱们剧组麻烦了。”
“旭颂传媒撤资了呀,没靠山了当然不敢来找麻烦了。”
“所以说当初干什么得罪咱们何老师和夏小公子。”
正当他们说到夏书时,夏书捧着奶茶出现在了片场内。他在休息室里实在等的无聊,所以想出来看看。
正巧这几天出去办事的夏来回来了,手里还提着很多袋糖炒栗子。
趁着中间休息的时候,夏来把糖炒栗子分了出去,然后带着单独带给夏书的那包坐到了夏书身边。
“给。”
“谢谢来来哥。”夏书腼腆地笑了下,认真地一个个剥着栗子。
何屹远从不远处走过来,坐在夏书旁边。
夏来很给面子地也给了他一包:“这是何老师的。”
“谢谢。”何屹远道了谢后,垂头剥栗子,剥好了圆圆的果肉,放在一旁的纸袋子中。
不久后,装满的小纸袋子被推到面前,夏书诧异地抬起头。
“你吃。”何屹远说的简明扼要,他就是想给夏书剥栗子。
夏书受宠若惊,红着脸只能把自己剥好的碎的左一块右一块的栗子分给了何屹远。
“你、你也吃。”
夏来看到这两人暧昧的互动,愣住了,好半天才说:“夏小书,你光给他剥,不给我剥?”
“不是……”夏书正要辩解,何屹远就接了他的话茬。
“这是你的。”何屹远说着,把自己剥的碎了的几个推到了夏来面前。
夏来和夏书皆是目瞪口呆,最后,伴随着夏书羞耻的笑声和夏来暴躁的质问。
“你们两!老实交代!”夏来瞪圆了双目,紧紧盯着夏书跟何屹远,几乎能肯定自己不在的这几天有了什么猫腻!
夏书最经不得这样的质问,瞬间慌张:“没、什么都没有……”
“现在暂时没有。”何屹远替他作了补充。
夏书没再反驳,垂着头咬着圆圆的板栗,不吭声了。
夏来一边嚷嚷着“夏小书你可真有出息”,一边摸出手机要给丹辰阳打电话。
何屹远把最新剥好的板栗递到夏书手边:“继续吃?”
“啊……嗯……”夏书红着脸接过,不再管夏来到底跟丹辰阳抱怨了什么“
44、晋江独家(3/5)
吃狗粮”之类的话。晚上,《河岸》剧组顺利收工,夏来虽然想知道夏书和何屹远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丹辰阳来接人,他还是跟着跑了。
夏书在休息室里很快等到收拾完毕的何屹远,管家李叔很贴心地问了一句:“小少爷,需要我陪您一起回去吗?或者您跟何先生一起回去?”
“我……”
“他跟我走,谢谢李叔。”何屹远很客气地打了招呼。
管家李叔欣慰地笑道:“何先生您客气了,那小少爷,你们路上小心。”
等李叔走了之后,何屹远单手挎上原本挂在椅子上的背包,同夏书一起走出片场。
夜晚的影棚几乎可以说是灯火通明,很多剧组都还在忙碌的工作,像《河岸》剧组这么早结束的真的不多见。
从几个片场中穿梭而过,直到出了影视基地走上马路,耳边才真正清静下来。
何屹远抬眼看了看今天的夜空,在郊区能看到不少星星。
“我……过去的事情……是我姐姐说的吧?”夏书今天一天想了不少,也猜到了何屹远知道自己患有接触恐惧症,大概是夏喃跟何屹远说清了缘由。
“嗯,多亏她。”
“其实……我本来是想自己、自己告诉你……”夏书越说声音越小。
何屹远知道这样的心理阴影是很难随便告诉别人的,虽然有失落,但并不是特别介意:“没关系。”
“我……当年读书,其实是我自己提出来的。”夏书尴尬地笑了声,“现在想起来,总觉得……给家里人添了很大的麻烦。”
“并不是。”何屹远打断夏书的胡思乱想,“我刚去上安国际中学交流时,也不适应那里的生活。后来入行做了演员,也摸爬打滚……也经历过一段比较困难的时光。”
“但我觉得,对我们自己来说,重要的是我做的这件事,对我自己到底是不是对的,我到底有没有做出意义来。”
夏书眨眨眼,被他说得忍不住点头:“嗯。”
“等这次的电影上映之后,我请你看电影。”何屹远邀请道。
“好、好啊!”夏书红着脸点头。
“那……关于昨天的问题,你想好了吗?”何屹远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盯着夏书,“夏书,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