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来见到我时,装的很镇定,但他那群朋友明显不对劲,当时我才意识到有问题。”
“我给小书打电话也一直是无人接听,就赶紧报了警。”夏喃深吸一口气,继续说,“我们在废弃仓库找到他的时候,他浑身都是伤,周围都是大的小的石头块还有玻璃碎片。”
“后来配合路边的监控,警察调查下来发现是章来带了几个人把小书关在了里面,石头块和玻璃碎片也是他们砸的。”
“章来他们被抓了以后,警察盘问下来,他只说了四个字,‘看他不爽’。”
“跟他一群的好几个人在警察的盘问下都吓哭了,连连认错。只有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甚至觉得很正常。”
“半数以上都是满十八岁的了,尽管是学生,我们还是把人给送上了法庭。最后判下来章来是三年有期徒刑,其他几个积极承认错误的判了一年,没满十八的那几个送去了少管所。”
“一开始,小书刚从医院醒过来时,对密闭的环境都很不能适应,也完全不让碰,医生每次只能给他打镇定剂。好几年的治疗下来,密闭环境的问题算是克服了,但是对正常的肢体接触还是有很大障碍。”
“他怕疼。”何屹远说。
夏喃张了张口,最终什么都没说。
“夏书有一张我高中时候的照片,您知道吗?”何屹远想起自己那张被夏书保管在相册中的背影照,突然想知道来源。那肯定不可能是夏书出事之后拍的,也就是说二人在那之前还有过什么他不知道的交集。
“照片?”夏喃怔住,她摇摇头,“不知道,你也在那个学校读过书?”
“交流学习,只有一个月。”
“那我还真不知道,小书……我们家里人知道小书追星,还是追的你之后,特地问过他,他也说只是因为在网上看到你的路演,觉得很喜欢。”
“……我知道了。”何屹远觉得,很多事情还需要他去发掘,“今天谢谢您告诉我这些事情
43、晋江独家(3/4)
。”“章家一直觉得是我们把章来送进狱中,才导致他被人打死,跟这种无赖不用讲什么道理,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就行。”夏喃不打算让何屹远掺和章家的事。
“好。”何屹远深深鞠了一躬,他现在很想回剧组酒店看看夏书。
有没有好一点,有没有开心一点。
在何屹远快走出店门口时,夏喃叫住他,声音里甚至带着哽咽:“我……我跟小书是一家人,我们能帮他的尽量都做了,但这一两年一直都这样,没有更多进展了。心理医生也说了,可能需要你帮助,明明本来是我们的家务事,但我、我请求你帮帮他。”
“我会帮他,但……不是出于帮助者的身份,先冒昧打声招呼为好。”何屹远转过身,目光坚定,“我喜欢他,以后,也请您多多指教。”
直到何屹远走出店里,夏喃才哭笑不得地抹掉眼泪。
这算什么?宣誓主权?
倒也不是那么木头嘛。
一路赶回酒店的何屹远快步冲到夏书房门口,他想看夏书,他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来没这么焦急过。
管家李叔正守在门口,看到何屹远来了,很主动地替他敲了门:“小少爷,何先生来了。”
正在翻看相册的夏书匆匆合上相册,塞到枕头下面后,才坐直了身体,佯装镇定地说:“好!”
“滴”一声,管家李叔帮何屹远刷开门,示意他进去,
何屹远走进去后,顺手关上了门,绕过客厅走到卧房,就看到正襟危坐在床上,裹着被子的夏书。
头顶两撮头发不乖巧地翘着,暴露了他刚睡醒没多久的事实。
“睡得还好吗?”何屹远问他。
“你、你不拍戏吗?”夏书怕何屹远看到相册,挪了挪屁股。
“今天的拍完了。”何屹远走到床边,立刻注意到了那露了一角在外的相册。
如果是以前,他还不一定能认出这是什么东西,甚至不关心这是什么。但现在,他心下微动,夏书如此宝贝这个相册,就像在不断诉说对他的喜欢。
“夏书,我有问题要问你。”或许是时候捅破窗户纸了。
“什、什么?”夏书一下子紧张起来。
“你是不是暗恋我?”
“我没、没有。”夏书脸颊爆红,手心都出汗了。
“可是,我暗恋你。”何屹远顿了顿,喟叹一声,“现在,是明恋了。”
作者有话要说:夏书:我也是明恋(害羞)。
很抱歉昨天家里出了点事,没来得及跟大家说_(:3∠)_
今天这章下面再给大家发发红包,明天恢复正常晚上九点更新,比心-3-
感谢在2020-1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