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我都是不会包庇的。柳氏信誓旦旦的说。
啊?为什么啊?难道大娘您都没有感情的吗?言悦吃惊的捂着自己的嘴巴:换做是我,跟了我这么多年的丫鬟犯了错,需要被惩罚,我肯定是要想尽办法都要包庇她的啊,或者想想什么别的主意来替她减轻罪责,怎的大娘你就直接不管她了呢?
言悦故意夸大曲解着。
听了这话,一直跪在地上的玉然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心情掺了几分异样。
柳氏这才发现这个问题自己竟然回答包庇也不对,不包庇也不对。
【这就叫送命题吗?】
【论挑拨离间,我只服悦爷!】
我我也没说不管她啊。柳氏忙反驳。
那就是大娘你要违反家规包庇她了?言悦接着问。
当然不是!柳氏再次急着反驳。
言悦皱眉,百思不得其解的挠了挠脑袋,像碰上了难解的数学题一般:大娘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是不是没吃饭把脑子饿没了啊?
【论不带脏话的骂人,我也只服悦爷!】
你骂谁没脑子呢!
三番两次的挑衅下,柳氏的伪善面具终于挂不住了,一双眸子睁得滚圆,怒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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