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赵氏肚子里现在可是你的亲孙子,你若从现在开始全力扶持赵氏上位,将来你的孙子继承了丞相府的一切,还愁赵氏不念你的好?这层关系,总要比柳家亲近又安全吧。
她话说的极慢,有意给对方留出思考的时间。
吕志听的认真,一张脸上神情不定。
如今柳家对他的打压越来越厉害,似是有意在限制他的发展壮大,态度也嚣张傲慢的很。
一副颐指气使的嘴脸,动不动就把他当个奴才似的使唤来召唤去的。
但柳家这些年在丞相府的扶持下,一路扶摇直升,在官商两界都是排的上号的名门了。
自己拿什么和柳家斗呢?
吕志一时无从决断。
言悦轻笑出声,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
你看,我就说吧,让你听听便是了。哎,这也是没办法,谁让柳家现在家大业大呢。不过吕老板你也不用觉得丢面儿啊,毕竟柳家现在的人脉、势力大部分都是靠你吕府赚的银子打点取得的呢,这么说来,论能力他柳家可是远远不如你的啊!
这波不动声色的马屁适时又适度的拍到了点子上,吕志脸上不禁现出掩藏不住的骄傲和得意。
但转念一想,眸光渐显不满。
是啊!这么多年他拼死拼活赚的银子,到头来却都为柳家做了嫁衣!
他之前不是没想过脱离柳家的控制,但当时已为时已晚,万一遭到柳家的反扑,那他将一无所有。
如今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好机会,把握得当,他便能一举取代现在的柳家!
吕志垂在身侧的手不由攥紧,眸中划过一抹狠色。
见状,言悦微微垂首,掩下眸中那抹计谋得逞的狡黠笑意。
再抬眸时神色已恢复如常:吕老板,现在可以付钱了吧?
她将手中的清心花有意往他的方向推了推。
现在的吕志满脑子都是争权夺势之心,哪还拒绝得了这个诱惑。
虽然眸中还是有些心疼,但也还算痛快的应了下来:来人,去账房取一百两过来。
闻言,言悦唇角微勾,眉眼间溢出点点笑意,手中轻柔的摩挲着清心花的花瓣。
小花花委屈你一下了,我很快就来接你回家。
——
吕志动作很快,立马便派人悄悄给大夫人递了消息,大夫人一听让人给跑了,当下气的大骂他们废物。
这些难听的话尽数被传话之人转述给了吕志,吕志更为恼火,倒是更加坚定了心中那越发膨胀的念头。
大夫人此时还全然不知,那条最忠心也最凶狠的狗,即将要扑过来狠狠咬向她了。
她还在暗中吩咐着手下人什么事情,眸底全是阴毒险恶的光。
不消一个时辰,丞相府两个嫡女被人掳去,杳无音讯的消息便传的整个京城沸沸扬扬。
温嬷嬷得到消息连忙赶去禀告老夫人。
老夫人神色略显凝重,不过倒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
她虽然交代过府中人此事不得对外泄露,但也清楚,那么多张嘴哪里约束的住,外人知晓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但接下来温嬷嬷的话却让她不再淡定。
温嬷嬷小心翼翼的瞅了老夫人两眼,这才吞吞吐吐的开口道:这还不止,坊间传,说二位小姐失踪了这么久,恐怕凶多吉少了,就算还活着,怕是贞洁也不在了。
放肆!这是哪个混账传的谣言!我丞相府也是他们能诋毁的?老夫人登时怒不可遏。
温嬷嬷颤了颤:老奴具体也不知,只知眼下大家都在这么议论。
去!把这些谣言给我压下来!若还有敢乱嚼舌根的,直接给我打的他们老实为止!老夫人怒声吩咐。
老夫人,这样会不会适得其反?李嬷嬷急忙出声劝阻。
有什么反的!我看是反了他们了!
一遇事就知道发火,哎
李嬷嬷垂了下眸,掩住差点泄露而出的轻视,继续温声劝道:丞相府地位尊贵,谁不眼热呢?他们自然是要逮住机会拉低一下我们,找一找心里安慰的嘛。
这番吹捧果然受用,老夫人脸色缓了几分:哼,那是他们没本事!
这确实如此,但那些人可不会这么反思自己啊。若咱丞相府今日真强行用武将这流言压了下去,恐怕更会被有心之人编排咱们是心虚了,估计还得再加个仗势欺人的名头,这可不就适得其反了吗?李嬷嬷循循善诱的引导着。
老夫人默了会,觉得有些道理:还是你考虑的周到啊。
为老夫人您排忧解难,是老奴应该做的。李嬷嬷得体的挂上一抹浅笑。
二人在这主仆情深,被闪在一旁的温嬷嬷不禁咬紧了牙,眉头不自觉的皱起,开口打断:那眼下我们就什么都不做吗?任凭旁人诋毁辱了咱丞相府的脸?
老夫人下意识的看向李嬷嬷,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