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寒扶她跪好,不忍心的先一步开口求情:主子,要罚就罚属下吧,昨日是属下擅离职守,小夏才会代替属下保护言家二位小姐的。
你确实该罚!但不止是擅离职守!更该罚的是包庇她!遥亦则居高临下的站在那里,仿佛一座大山将他们压进阴影中,一双眸子冷的如同深渊地狱的寒气。
尹寒知其理亏,又一向不善言辞,此刻不知如何求情,只是始终坚定的挡在尹夏跟前。
遥亦则神色愈冷,掌心蓄力。
见状,尹夏不由大惊失色,没想到主子竟会为那个女人连一向重用信任的哥哥都毫不手软。
她不甘的咬着牙,神色中尽是不服气:此事与哥哥无关,是属下想要见那个女人才去支开的哥哥!
哐——
飞驰而来的掌风准确的越过尹寒,直击尹夏而去。
对方这次直接撞上了练武场边界的高墙,而后砸落在地,一口鲜血喷出。
小夏!尹寒顿时心急如焚,眸子中不禁带了些许火气:主子!就因为我们一时疏忽,害她受了伤,您就出手如此之重?全然不顾这些年我们兄妹二人跟随您多年出生入死的情分了吗!
遥亦则眉心微蹙,不见丝毫心软。
反而眸子越发深沉,仿佛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要将人剥皮抽筋后再吸进去一般。
她有名字,名言悦,是丞相府的嫡女大小姐。男人声音极冷,一字一顿的警告二人。
闻言,尹夏不禁自嘲的笑出了声。
竟是因为她刚刚的那句那个女人,主子才再次出手重伤她的吗?
她到底有什么好!你要这么维护她!尹夏再也忍不住心底压抑的悲愤,尖声质问。
遥亦则刚要开口,便被身后一道清浅的笑声打断,笑声里是嚣张与不屑。
他转头看去,一身冷意尽散,脚下步子不自觉的向对方迎过去:悦儿,你怎么来了?
你说呢!言悦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看着男人伸手想拉自己,先一步双手环胸,令他抓了个空。
刚刚卫启突然火急火燎的来找她,说她再不赶来就要出人命了。
遥亦则没察觉卫启什么时候离开的,此时不禁有些愣神,一脸迷茫。
他他又做错什么了吗?没没有吧。
二人的互动看在尹夏的眼里,一双眸子嫉妒的几乎要喷出火来,不禁怒斥一声:放肆!你这是什么态度!
放肆的是你!言悦打断,声线平缓却有力,直把对方气焰当场压下:你家主子都没说什么,谁给你的胆子自作主张?问小爷我到底哪里好是吗?那你怕是要听个一千零一夜都够呛能听完了,怎么?还要听吗?
不得不说,对方的气场属实令尹夏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丝毫不亚于自家主子的压迫感。
但她本能的不想承认,只当自己不过是感觉错了罢了,梗着脖子冷哼一声:装腔作势!有本事你就说来听听。
遥亦则眉头紧拧,周身寒意瞬间萦绕,手间微动,他不能容忍任何人说他的小丫头!
嗒。
手腕突然被人一把握住,言悦警告的瞅着他,示意他不许插手。
遥亦则松了手上动作,顺势反手一转,得寸进尺的一把牵住了女孩的手。
神情温和满足的像只被顺了毛的小猫,乖乖巧巧的收了一身寒气。
言悦嫌弃的撇了撇嘴,毫不客气的一把甩开对方,还在衣服上擦了擦。
[我觉得大家应该给谣言夫妇颁个奖,叫联手气死情敌奖。]
[成吨狗粮砸死情敌奖更贴切?]
[这不够吧?男神必须再得一个我杀我爱慕者奖吧!]
[楼上说的有理。别人家的宫斗都是女方教训情敌,男神家倒好,男神亲自上阵斩杀桃花,这一点都不给悦老大发挥的空间啊!]
言悦瞄了直播间两眼便移开了视线,紧抿着唇,腮帮子鼓鼓的,生怕压不住唇角上扬的冲动。
直到看到尹夏尹寒两双恨不能吃了她似的眸光,才回过神来。
咳咳她忙让自己镇定下来,依旧一副散漫的样子:其他的小爷也懒得说了,就说一点我好在哪儿吧。那就是——我带出来的亲信,绝不会违抗命令,以及犯疏忽这种低级错误。
兄妹二人怔了下,眸光闪动,似是隐隐听明白了什么。
看样子你们是明白了,明白了你们的这些行为,丢的是你们主子的脸。
言悦微耷着眼皮,唇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尹夏无非是觉得她一无是处,配不上她家主子罢了。
然而她这一句话,利用兄妹二人的错处,便直指她家主子御下无方,还不如她呢。
而错误的根源,就是看不起言悦的尹夏自己罢了!
[悦爷:到底是谁配不上谁你心里有点逼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