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悦眸子一亮,唇角挂着兴味。
他的神秘空间里应该会有很多有趣的东西吧。
通道很暗,言悦走得极慢,每一步都万分小心,一路下来不知过了多少机关。
那些机关本就设置的隐晦又刁钻,再加上她现在这幅带伤的身子,好几次差点中了招,命丧这儿。
呼——
又过一个机关,言悦不禁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弯着腰双手扶在膝盖上,小口喘息着。
啊——
耳边隐隐传来凄惨的尖叫声,似是穿过厚重的岩壁透过来。
言悦在岩壁上摸索了好一阵,才摸到开关。
随着岩壁的打开,尖叫声骤然增高,刺的言悦下意识的捂住了耳朵。
然而扑面而来的剧烈血腥味和难闻的嗖臭味直冲鼻腔,呛得她差点一阵干呕。
言悦紧蹙着眉头,闭眸调整了心神,这才睁开眼睛看清周围的景象。
左右两边是两排囚室,囚室之中的人大部分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他们的身上尽是可怖的伤口,已经溃烂生疮,甚至有虫子爬在上面。
快步走到尽头,打开一扇薄门,里面的景象让她瞬间呆立原地。
有惶恐、有震惊、有担忧、有困惑
她的面前拦着一层围栏,中间围着一方巨大的圆台,像个拳击场。
只不过围栏之上尽是倒刺,圆台里面的人若撞上,必被勾破一层血肉。
而此刻,她所有复杂情绪的来源正一脚将一名血肉模糊的壮汉踹在围栏上,倒刺勾出鲜血,壮汉重重的砸在地上,生死不明。
而且这样惨状的人不止一个,而是散落一地,有的人,或者说是尸体,甚至叠在一起。
言言大小姐!有人惊呼。
言悦眸光木然的转向斜前方,循声望去,是同样站在围栏外,另一端的卫启。
他看起来比言悦还要震惊,一时愣在原地。
他的声音引起了圆台之中人的注意,向她看来,竟是一双近乎血色的眸子。
这双眸子在触及到女孩的颤抖的目光时,骤然一僵,血色瞬间消散了大半,似是恢复了几分神志。
小丫头,她怎么会在这儿?
卫启,把她带出去。遥亦则厉声吩咐,强压着体内噬杀的气血翻涌。
言悦视线重新转回他的身上,却发现他的身后有几名同样血肉模糊之人正悄悄袭上他。
小心!言悦眸子不自觉的睁大,紧张的一颗心似乎都提到了嗓子眼。
遥亦则一时不察,被几人撞了出去,刮到围栏上,血迹就溅在言悦的脚边。
遥亦则!言悦不退反近,凑到跟前,手下意识的就要去抓围栏。
别碰,会受伤的。遥亦则急忙出言提醒,声音异常虚弱,喉咙里似乎带着些压抑痛苦的嘶吼。
同时手上攻势极快,迅速将剩下几人一一踹飞。
有的已没了气息,只有两个还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不断。
不知为何,言悦心底突然大为恼火,夹杂着诸多异样的情愫,大喊道:你管好你自己吧!混蛋!卫启!赶紧把门打开!
都什么时候了!这个混蛋还只顾着关心她!傻子!
这卫启为难的不知该如何回话,看向主子。
遥亦则摇头,坚持说道:把她带出去。
是。卫启最终还是选择听从自家主子的。
言悦蹙眉,突然将手伸进围栏中,虚放在倒刺之上,冷着脸色沉声询问:你开不开?
好好好!我开!我开!遥亦则哪里忍心看着她受伤,连连着急的顺从道,让卫启把门打开。
言悦快步就要走进去。
别过来,遥亦则后退几步,制止:我我可能会伤到你。
看着男人眸中盛满的担忧与悲伤,以及那晃动着的近乎乞求的目光,言悦停下步子,隔着一段距离,紧紧的盯着对方。
她略一偏头,问卫启:怎么回事?
女孩的声音低沉,神情严肃沉静的可怕,让卫启不由得一时以为面对的是自家主子。
主子体内的剧毒
闭嘴!遥亦则厉声呵斥。
继续说!言悦声音骤增,气势更盛,直接压过了他。
卫启:
哥哥他好害怕啊怎么办!平时面对一个主子就够心惊胆战了,现在又来一个可怕的主儿!
呜呜呜他要扛不住了啊!
言大小姐主子属下卫启扁着嘴,一副马上就能哭给他们看的架势,瞅瞅这个,再瞅瞅那个。
遥亦则你拿我当外人是吧,行,那以后我什么都不问了,你也别来招惹我!言悦说完,冷着脸转身就要走。
遥亦则顾不得其他,忙跑过来拉住女孩纤细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