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一会皱眉,一会擦汗,总之抓耳挠腮的像个猴子似的。
言悦只能拼命忽略这人的存在感,才没让自己不合时宜的笑出声来。
毕竟自家妹妹还吊在悬崖上,侍卫也是出于担心自己才这般。
她此刻嘲笑未免有点不道德了。
这一片刻,言悦已经来到了言可儿身边。
这丫头从自己让她叫姐之后,好像就安静下来了。
;你是多不想叫我姐啊。;言悦忍不住调侃道,手上动作未停,将另一根垂下的绳索仔仔细细的缠系在言可儿腰上。
;哼。;言可儿低哼了一声,头别扭的转向另一边。
言悦撇了撇嘴:;得,又救了个白眼狼呗。;
上一个是那狗皮膏药!
;我不是!;言可儿立马反驳。
言悦也扭头不搭理,吩咐上面的人:;行了,往上拉,拉白眼狼那条就行。;
;往上拉!快拉!拉白不是,拉四小姐那条。;涂南焦急的转述。
;我说了我不是白眼狼!;言可儿杏眼一瞪,抿着唇,嗓子因为沙哑听起来却更加没底气。
言悦耸耸肩:;那你证明啊。;
;怎怎么证明?;言可儿不明所以。
;说‘谢谢姐姐救命之恩’。;
言可儿:
她才不要说!
说了言悦肯定会更嘲笑她的!
嘲笑她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还需要她来救,就算这样也没有得到清心花!
她肯定一直在嘲笑自己!
从她的言行举止,言悦多少读懂了些这个小丫头的心理活动,轻声叹了口气。
她无奈的发现自己的心软病又犯了。
这小丫头也不过是这古代封建**下被困在深宅内院权力争斗中的可怜人罢了。
言悦不再逗她,见她差不多已被拉到顶端,自己也扯着绳子像来时一样往上走。
殊不知,悬崖之上,一场恶毒的阴谋正在几个眼神示意间酝酿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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