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会!;
这一重磅消息让所有人不由大惊,纷纷探着脑袋往房中看去。
尤其是老夫人和言芷柔,激动的几个步子冲上前来查看,眸子除了震惊,更多的是怀疑和困惑。
她们她们的人不是还没有动手吗?
天雷亦是如此,愣在原地,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言悦努力忍着笑,表面一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的样子,语无伦次的念叨着:;怎么会呢?临睡之前我看了我还特意查看了一遍是趁我睡着吗?深夜溜进来偷走的?谁!是谁干的!;
带领众人分析到这里,大家便纷纷;明白;过来,探寻的眸光一致转向天雷。
砰!
老夫人突然重重的杵了一下拐杖:;混账!我丞相府竟养了你这贼人!;
;不是!不是奴才!奴才没;天雷睁着一双眸子,惶恐的摇头。
老夫人显然不信,在场众人也没一个相信的。
给小厮们安排的住处在清心观西北角的马舍中,离言悦东南角的厢房隔着十万八千里呢。
若是言悦还住在先前马舍附近那方最简陋最偏僻的厢房中,小厮的借口倒是还说的过去。
但现在,一个小厮半夜从清心观的这一端起床方便,结果迷路在了清心观的另一端?
偏偏更巧的是清心花还不见了?
说偷花贼不是他怕是连傻子都不信吧。
;还死不承认是吧!好你个奴才,当丞相府的规矩是摆设的嘛!来人啊!给我把这个狗奴才的手筋挑断了!看他以后还怎么偷!;老夫人气恼的胸脯剧烈起伏,大手一挥吩咐下去。
两名侍卫听命前去,手中利剑已出鞘,闪过锋利的冷光。
小厮一见这阵势,几乎都要吓尿了,脱口喊道:;真的不是奴才!奴才还没来得及偷就被人袭击晕过去了,啊——;
侍卫的利刃已到跟前,小厮惊声尖叫。
嗡——
利刃突然停了下来,空气中只余剑身惯性作用下的嗡鸣声。
小厮眼睛瞪得滚圆,心有余悸的看着侍卫的手腕处,一双纤长玉手正轻巧的箍着对方。
他视线上移,看向那双手的主人。
;大大小姐。;他艰难的吐出几个音节,心下复杂而异样。
同样复杂的,还有那名侍卫。
他一向自诩武艺不错,然而刚刚他都没有看到大小姐是如何出现在他身旁并迅速且轻巧的制止住他的。
;不用谢本小姐,本小姐只是想知道,是谁派你来的。;言悦边说,边用手肘杵了下那发呆侍卫的麻穴。
对方兀的一松,剑尖朝下落去。
;啊!;小厮刚松了一口的气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眼见着就要扎在小厮的腿上,言悦随意的伸手,稳稳的将剑反手握在手中。
虚抵着小厮的衣料。
;别害怕,你可以不回答本小姐。;女孩的声音平和温顺。
然而她的动作,却满是威胁。
小厮哪里敢?忙战战兢兢的回道:;是韩夫人!是韩夫人吩咐奴才来偷花的!;
话音刚落,言悦便收了剑,手腕翻转,轻松将之插回剑鞘。
;休得胡说!诋毁主子可是死罪。;老夫人一改刚刚的愤怒,反而平静下来,脸色阴沉。
;奴才不敢说谎!所言句句属实啊!;
;可有证据?;老夫人又问,眸光里已带了几分警示。
天雷顿了一下,这种事情去哪儿找证据去!不过他也在这一怔愣间明白了老夫人的意思。
丞相府的一个姨娘偷盗大小姐的清心花,是要入狱的罪行。
老夫人并不在意一个姨娘的死活,但她不能让她丞相府的子嗣出生在牢房之中,更不能让这事成为京城甚至整个元武国世家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没有证据,其实其实奴才说谎了,是奴才一时鬼迷心窍,起了贪念,还望老夫人饶奴才一命,奴才此生一定当牛做马来报答您救命之恩!;
天雷对着老夫人的方向不停的磕着头,显然还觉得老夫人可以掌控全场,她说了算。
;哎;惋惜的叹息声悠扬轻缓,女孩无奈的低头笑出了声:;又是一个脑袋不灵光的下人啊。;
见众人不懂为何如此说,她还好心的蹲下身来,平易近人的告诉天雷:;你想偷的是本小姐的清心花,本小姐这个准供奉不饶恕你,祖母会饶恕你吗?;
当然,平易近人的前提是,忽略言悦顺手从侍卫那拔出的利剑。
;连清心花都看管不好,还妄想成为供奉?;老夫人一改先前的忌惮,尖着嗓子厉声呵斥。
言悦那话虽给老夫人留了很大的面子,没有当场说出;这里还轮不到她做主;这种分分钟给老夫人背过气去的话,不过显然老夫人仍然觉得受到了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