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危,不便擅离。”
“你傻啊,哄他跟你一起出门不就行了?”
“公子不允,一定要在此地等候若吾仙君。”
屠狗听得腻歪,皱眉追问老者:
“你老实跟我说,这个嚷嚷着要跟若吾成亲的秦紫胤,是不是真正的秦紫胤?!”
老者沉默。
“老家伙,即便他是真正的紫胤公子,也没什么用,若吾已经不是当年的仙君了,她涅槃转世为人,叫小草,是河东裴氏的贵女,还有了情郎,跟你的紫胤公子一样出身咸阳秦氏,是当今仙帝的亲侄,睿王世子,风姿俊朗,天赋异禀,七十二洲无人不知……”
屠狗可着劲地吹嘘,想气一气老者,大声讥诮他:
“你还不知道吧,外面已经换了人间,大齐亡了,咸阳秦氏取而代之,紫胤是开国仙帝,子孙统摄世家,他的仙体躺在雀陵,他的魂魄也轮回了几次……你陪着的这个邪祟,哄了你一千年,你还在梦里呢!”
“公子不是邪祟,少年郎不要信口开河。”
屠狗呵呵:“那你的意思,是白帝城那个紫胤是邪祟?”
“白帝城的紫胤公子是不是邪祟,我不得而知,但我身边的这个,绝对不是。”
老者油盐不进,屠狗恨得牙痒,指着下方偌大一座古驿,质问他:
“整个岐山古城都湮灭了,这座官驿为何能幸存?我刚刚试探过,它不是幻象,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侥幸而已。”
老者无意多说,微微带了几分暗哑。
屠狗悻悻,愤懑,不满。
那个“秦紫胤”想要保住官驿,就真的保住了官驿,而他生于斯长于斯,拼尽全力,也救不了岐山古城。
千年岁月编制一场幻梦,让这梦境来陪着自己,让岐山古城长存,直至他也湮灭于世,古城才会彻底消失。
以梦欺天之前,他先要欺骗自己。
一个人,枯坐在断瓦残桓之中,仰望苍茫夜空,默默造梦来麻痹自己。
梦里应有尽有。
除了紫胤公子……
屠狗忽然明白他为何幻化不出这座官驿了,他在回避,哪怕在梦境中,他也极力回避这个地方,回避紫胤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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