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他因为母妃重病,返回白帝城去见堂兄时,堂兄欲言又止的黯然神色。
梅林深处,两人正情深难抑,呢喃低语,裴煜煞风景地追寻过来,低低咳嗽一声,惊散了梅树下的一对璧人。
杜小草羞惭低头,趔趄着要退后,却被秦佑安紧紧裹在怀里,打横抱起往梅林外走。
裴煜恼火地瞪着他:“秦世子……”
“何事?”
“温羡父女如何处置?”
“小草不是邀了温小姐明日入府探病么,到时候动手便是。”
偷窃雪氅就罢了,还敢偷窃太子腰佩,胆大妄为如斯,简直是找死!
燕阁三楼,兽金炭熊熊燃烧,暖意萦绕。
杜小草被安置在窗前的贵妃椅上,垂珠去传膳,随口问了一句世子要不要在这儿用餐?
裴煜气得瞪他:“死丫头!嬷嬷怎么教你的规矩?燕阁是留客人吃饭的地方?”
河东派过来的教养嬷嬷,也面露不悦。
当着秦佑安的面,没敢提及授受不亲的话,板着脸告诫杜小草“谨言慎行”。
“二小姐长在乡野,娇憨不谙世事,不晓得高门大户里的曲折,这是二小姐的好处,既做了裴氏的贵女,就要学着圆融处世,对那些前朝后宅龌龊伎俩,都要得心应手,了然于心……”
秦佑安皱眉,他不想看到杜小草变得奸诈诡谲。
不想她像他的母妃那样,从天真慕艾的闺阁少女,一日日变得冷冽暗沉,事事都去跟人拼狠,不知不觉间面目全非。
裴煜也不满教养嬷嬷的话,“二妹妹是裴氏贵女,不需要处心积虑的谋算人心,外头那些宵小鼠辈,自有我和秦世子去处置,她安心做自己的事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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