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阁里使唤的丫鬟婆子,都是她安排进去的。
裴夫人却大声喊冤:“跟我没关系!别诬赖我,我现在是小草的嫡母,想坑她用得着绕这么大弯子?”
杜小草也帮她澄清:“不是母亲,是温羡,她知道这件雪氅是我给秦世子做的……”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早就觉得这父女俩不对头,原来在这等着她。
不知道这父女俩是听了什么人的怂恿,不远十万里跑来火羽城,暗中使坏邀功。
……
一刻钟后,白鹿车抵达太守府,车厢里却只剩下杜小草和裴煜,裴夫人不见踪影。
温羡站在廊下迎接,满脸得体地微笑,牵着杜小草的手问姑母怎么没来?
“夫人偶染小疾,留在府中修养,让我和兄长过来赴宴。”
裴煜虽然年轻,却是家主,他来赴宴,比裴夫人还要名正言顺。
温羡挑不出毛病,又问起她送的火髓佩:
“天寒地冻,妹妹怎么没把火玉戴在身上?万一冻着就不好了。”
“本来是要戴着的,夫人今日不舒坦,留给她避寒了,我还让人去城中珍宝行询问过,品相好的火髓玉寥寥无几,个头还都小得很,比起羡表姐送给我的那块天上地下,正踌躇着该怎么给羡表姐回礼呢。”
“至亲表妹,说什么回礼呀,我想在大寒那日举办一场梅宴,邀请城中贵女踏雪寻梅,妹妹来帮我张罗可好?”
“不胜荣幸。”
杜小草耐心地敷衍温羡,先稳住这个蛇蝎表姐,不让她猜到阴谋败露了。
裴夫人已经先行回府,去燕阁抓捕家贼。
那么大一件雪氅,价逾万金,不可能凭空飞走,一定是看管衣裳的仆婢捣鬼。
为防消息走漏,那贼逃了或者被灭了口,裴夫人连太守府都不去了,原路返回。
杜小草这边,温羡一再相邀,目的就是让杜小草当众佩戴囚牛玉佩,坐实她跟太子有私情的流言。
七日后才是大寒,但温羡要她帮忙张罗梅宴,后日就得入太守府帮忙写帖子。
来来往往的,肯定会有人瞧见她佩戴囚牛玉佩。
若是一直不佩戴,温羡肯定会起疑心。
瞒是瞒不了多久的,必须快刀斩乱麻。
先揪出内贼,再揪出温羡父女背后的黑手。
杜小草人在宴中,心早就飞走,看过一场家伎的舞乐,就起身跟温太守告辞,理由嘛无可挑剔:
家母有疾,无心宴饮,要归家去侍奉汤药。
“姑母一向喜爱羡表姐,表姐若是无事,明日可否入府探望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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