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一块都不是他的对手。”
技不如人,认怂不丢人。
小巨爻很识相,还故作谄媚地问白胡土地:
“这个姓秦的也不是好东西,要不要也罚他磕头赔罪?”
白胡土地面无表情,斜睨了秦佑安一眼,嗤笑道:
“不必,将来自会有人罚他。”
他轻挥袍袖,紫竹节杖滴溜溜缩小,变回一根巴掌长的紫玉箫,那股令人窒息的磅礴威压消失不见,他也原地消失不见。
这一晚,无人入眠。
嗜睡如小巨爻都翻来覆去睡不着,也不太敢睡着。
扈从们围着篝火,轮流守夜,没有人嘀嘀咕咕,最多交换一下眼神,生怕刺激到受辱后敏感多疑的吕世子。
东凫山峦初露峥嵘。
吕文昭也好,秦佑安也好,从未想到过,只是一个前朝册封的佐贰野神,便能让他们无从应对。
任凭春风和煦,落英缤纷,无法抚平吕文昭受伤的心灵。
他疯狂翻阅前朝山水志,找到“东凫”那一页,想看看当年册封的东凫土地神是何方高人。
虽然前朝与大胤的礼制不同,册封阴神的规矩大体相似。
都是由钦天监遴选,礼部提名,获得帝王首肯后,亲笔书写敕文,钦点为一方山水神灵,名字录入山河谱牒,塑一尊金身泥像,从此代天巡狩,职司阴神,正大光明地享受百姓香火祭拜,保一方风调雨顺,黎民生息。
吕文昭很容易就查到,前朝东凫土地神,是一个叫“桑弘洋”的浪-荡公子,名不见经传的纨绔,他被册封后没多久,就赶上东凫巨变,沦为妖鸟的陪葬。
身为世家传人,吕文昭很明白,越是看起来简洁的人物介绍,越有可能藏着深不可测的秘密,这个桑弘洋就是如此。
根据史书记载,此人巧言令色,跋扈凶横,肆无忌惮,行事做派都像极了大胤的世家贵公子。
他手中的那根紫竹节杖,绝不是他这种佐贰小神能拥有的宝贝,来路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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