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茫然,沉浸在她虚幻的世界里。
秦佑安伸出手去拉她,被一堵壁障阻拦。
这壁障薄如蝉翼,却坚如玄铁。
他立刻拔剑劈砍,一下,两下……
飞剑几乎要劈出豁口的时候,壁障哗啦碎成一地光点,倏然不见。
加持在杜小草身上的幻境溃散,她疑惑地睁开眼,看着满脸急切地秦佑安:
“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会在这里?”
不是在月老树前看热闹么?
他顺着秦佑安找来的方向,看向远处的城隍阁,恢弘的楼阁已经坍塌,原地一片残砖碎瓦。
庙门外的月老树,也消失不见,遮天蔽地千年古树,仿佛从未存在过,周围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
“这是……怎么回事?”
秦佑安不答,目光落到她的飞仙髻上。
发髻上的绢花不见了,多出一根浅粉色的桃花簪,剔透如玉,盈润灵动。
小小的一根簪子,却有满树桃花盛开,灼灼其华的潋滟气势。
秦佑安微微不安,问她:
“你头上这根簪子……哪儿来的?”
杜小草一懵,她今日没戴簪子啊,难道是小巨爻回来了?
伸手摸了摸,果然摸到一根眼生的桃花簪。
她记不得那个卖绢花的神秘婆婆,一脸疑惑地看着秦佑安:
“许是人群太挤了,旁人的簪子掉到我头上?”
“……”
这解释太牵强,秦佑安微微皱眉。
火羽城的这个花朝节,临近尾声时,出了大乱子。
那座由裴大官人牵头,数百豪绅捐款建起的城隍阁,莫名其妙地坍塌了。
阁前那棵月老树,也神秘地消失了。
有人散布说,是东凫神君干的。
神君不满别人跟他争夺香火功德,摧毁了这座庙宇,还施展邪术惊吓在场的香客。
连秦世子的“宠婢”都着了道,差一点就神魂离体。
流言半真半假,难以求证。
但秦佑安白袍高冠,翩然站在石拱桥头,挥剑救美的英姿,围观百姓印象深刻。
火羽城外的那座东凫神君庙,原本香火一般,此事过后,香客信徒摩肩接踵,几乎踩秃了榆木门槛。
事件的焦点,成功转移到东凫神君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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