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即将离开上海,她总会不由地想到母亲与家业被暴日侵略的战火所毁。面临这国仇家恨,自己却要和丈夫他们一样去躲避这场战火。这躲避,让她感觉到了深深的羞愧,那就是愧对母亲,愧对一个中国饶身份。这份羞愧,也是在新民医院到要远赴美国时低下头颅的原因。
想到即将离开上海,她觉得要过来看一看这个男孩,因为这是她离开上海前最后的牵挂。
然而,当她听到杨安投军,并且要去参加反抗日军登陆的作战,内心不由自主地生出粒忧与牵挂。因为,她在自家的商铺前看到了日军炮火的威力,还在《申报》上看到了日军轰炸的恐怖,她不知道前线的会经历怎样的炮火,她不知道杨安在前线是否还会和以前一样幸运,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