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祁连山见到孤影的师父三山瘦叟,虽然没有帮他治疗隐疾,但也不是白跑,至少得到了许多意想不到的消息,尤其是三山瘦叟与师父之间的关系,现在看起来他们算是亦敌亦友的兄弟,听起来非常矛盾,但在于他们自身一点都不矛盾,兄弟情要有,但武途也不能放弃,所以就有了这种纠结的矛盾。
杨昊天是完全能理解这种心情的,那是一种非常困惑的事情。要得到就要有割舍,而且有些东西不可以讲情义。
在祁连山住了三天,让孤影尽了一下地主之谊,领略了一下冰川雪域的风景,倒是让他们开了一下眼界。
从祁连山出来后,已经是一个周后的事情了,一座山口处,娄军的兄弟开来了三辆车,一辆给杨昊天,一辆给孤影,一辆娄军他们坐着回去。
本来娄军打算跟着杨昊天,让兄弟们自己回去,但杨昊天考虑到师父还没有任何消息,他也是无从查找,所以他有自己的打算。
三辆车分道扬镳,孤影去了太原,娄军自然是回成都,杨昊天让他们回去调查地下拳场,另外他还让娄军派人回一趟伏岭镇,他确实有些担心家里了。
而杨昊天则是开着车向S东而去,他要去一个地方。
路上他打了个电话给张云,从张云家出来已经二十多天了,他有些不放心,得知李家的人没有再去找麻烦,心里总算安稳下来了,看来自己的这招警告应该起了作用。
他把车里的油跑的差不多后,在一个镇子停了下来,转乘公交车,目的地---威海。
一天后,他到了济南,刚下车,正准备换乘去威海的火车,突然电话响了起来。
他掏出来一看,是刘厚人打来的,略一思索后接通。
“杨兄弟,方便说话吗?”刘厚人的语气与以往有些不同,似乎有点急躁。
杨昊天左右看了看,边快步走向一处角落边说道:“刘哥,我这里方便,你说。”
“你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我也没想到竟然是这种情况,不过你放心,苗家那边我会帮你去解决。”刘厚人非常直接地说道,完全没有丝毫遮掩。
“刘哥。”杨昊天心里一愣,对于刘厚人这样说出来他完全没有想到,本来他还想等以后见刘厚人小心解释,现在看来他想多了,刘厚人应该是完全知晓了,只是不知道是如何知晓的。
“你不用疑惑我为什么知道,因为我跟苗家是有关系的,但你不用担心,我跟他们不是一路人,所以你可以放心。”
“那刘哥你的意思是......”
“有些事可能电话里说不明白,我希望你来一趟昆仑山,让你见一个人,或许对你有好处。”刘厚人话语含糊地说道。
杨昊天短暂的沉默后,说道:“好,我现在就动身过去,你给我发个位置。”
一会后,手机上传来一个信息,杨昊天点开一看,确实是昆仑山,不过是在昆仑山口的玉珠峰北侧三百多里的地方。
他心里有些懊恼,暗叹刘厚人的电话就不能早来两天,那样自己就不用白走这千里冤枉路了,现在还要从济南重新回头穿越甘肃去往昆仑山。
他计算了一下行程,觉得还是先做火车到了地头再换乘,那样比较舒适,要是现在就自己驾车肯定劳累的很。
四天后,昆仑山口,一辆北京吉普停了下来,杨昊天穿着厚厚的防寒衣从车上下来,对司机说了几句话后,然后提着一个背包转身走了进去。
他边走边掏出电话给刘厚人拨了过去,很快刘厚人接通。
“刘哥,我已经到了山口,现在天色晚了,我住一晚明天就雇车过去。”
“你先休息,我明早让人过去接你,这里不是一般人可以过来的。”刘厚人回道。
第二天早上六点,杨昊天刚在旅馆内吃早餐,接到刘厚人电话,告诉他接他的人已经去了。
一个多小时后,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过来,杨昊天知道是刘厚人派来接自己的,站起来走到屋门处向外看去,只见一辆雪地越野车停在旅馆门前不远处,一个青年正便朝里面扫视边听着电话。
杨昊天没有接电话,而是走了过去,上下打量了那青年一眼:“刘教授让你来的?”
“对,你就是杨昊天?”那青年很是精明,丝毫没有犹豫说道:“上车吧,教授等你呢。”
青年话不多,一路上也没有说几句话,杨昊天心里奇怪,这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搞地质勘探的人,倒像是一个保镖,他身上的气质很是特别,跟自己有些相像。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兴许是为了安全,单位给他安排的保镖也说不定。
路程很远,直到下午三点多,车子拐进一个峡谷,前面出现几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