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开安一手按在椅子上,深吸了口气,用尽全力,椅子晃动,重心向后倾斜。
幸亏后面有随从接了一下,才没有摔倒。
在随从的帮助下,郑开安勉强站稳,大声说道:;司徒子石,这人废了我的丹田,无论如何,我都要将他废了。至于损坏的东西,我会按照市场价的两倍,赔偿于你。当然,若你愿意跟我一起动手,那就算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郑先生的这番话,倒是挺让人心动的。;司徒子石笑道。
;事后无论你要什么东西,只要不损害郑家的根本利益,我都会答应你。;郑开安说道。
郑家与司徒家,都是天云市的一流家族。
被这两家同时盯上,必死无疑。
;玫瑰虽然美丽动人,但却是带刺的,很容易伤到自己。;司徒子石说道。
;你不信?;郑开安问道。
;并非不信,而是不敢。;司徒子石说道。
;这是我郑家的传家宝,若你愿意帮我的话,我便将这玉佩给你,作为凭证。;郑开安摘下腰间玉佩,高高举起。
玉佩质朴,多有磨损,算不上多么好的东西。
但这却是郑开安的祖父早年创业时就一直佩戴的,很是珍贵,坊间一直有流传,见到此玉佩,便如同见到郑家家主。
;你给出的条件很不错,但我背后的人,绝不会同意。;司徒子石笑道。
司徒雅琴从门中走出,步伐不紧不慢,来到叶凡身前,弯腰行礼道:;司徒雅琴,见过叶先生。;
郑开安脸上的笑容僵硬下来,直到拿着玉佩的手,开始发酸,才咆哮道:;司徒雅琴,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叶先生是我们司徒家的朋友,因此我们绝不可能对叶先生动手的。;司徒雅琴斩钉截铁道。
司徒山曾经与叶凡的好友,虽已牺牲,因此这一句朋友倒也无可厚非。
;这群人你处理一下吧!;叶凡随口说道。
;明白!我马上就把郑开安这些人丢下水去。;司徒雅琴连忙说道。
随即,游轮上的护卫都冲了进来,宛若潮水一般。
郑开安本就是出来游玩的,手下实力一般,很快就被护卫们压制住了。
一个个被五花大绑起来。
;司徒雅琴,你这么做的话,是公然向我们郑家挑衅!若是让我父亲知道了的话,定然不会轻易放过你的。;郑开安脸色铁青。
;知道了又怎么样?;司徒雅琴并不在意。
自从上次司徒雅琴的爷爷差点因蛊虫而死,她对于郑家,就一点好感都没有。
两名护卫拿着绳索,走向郑开安。
;把你们的脏手给我拿开!我看你们谁敢动我!?;郑开安呵斥道。
两名护卫对望一眼,开始犹豫起来。
;发什么呆你们两个!?给我捆住他,记得绑结实一点。;司徒雅琴不满道。
两名护卫连忙按住了挣扎的郑开安,捆了个结实,随即就将他抬到甲板上面,与其他人一起,全都丢下了游轮。
郑开安沉入水中,吃了一大口海水,嘴里依然骂骂咧咧。
司徒雅琴双手扶着栏杆,轻笑一声道:;对了!郑开安,忘记跟你说了,这一带海域的鲨鱼很多,你们中有人受了伤,最好小心一点。;
;少爷,有鲨鱼!;郑民的断臂流血,下方的血液通红无比。
郑开安停止了谩骂,奋力游了起来。
其余的人随从,都往各个方向逃命,只留下郑民一个人,被鲨鱼拖入了水中。
不一会儿,海上便是一大片鲜红。
陶莹松了口气,总算是有惊无险,同时有些惊讶:;秦妍,你姐夫怎么会认识司徒家的人?我刚刚看那个女人,对他很是尊敬的样子。;
;我原本不是说了吗?我姐夫很厉害的,即便是林天啸见到他,都要行礼。;秦妍说道。
;抱歉!我原本一直以为他只是上门女婿。;陶莹低下了头。
情绪最为复杂的,恐怕就是胡成了。
原本胡成放弃了与秦妍一起,虽说躲避危险是人之常情,但他这么做,无疑永远失去了与叶凡交好的机会。
况且,他之前得罪叶凡很多,若要报复,下场恐怕不会比郑开安好。
想到此处,胡成脸色发白,偷偷离开了餐厅。
甲板上面,
叶凡望着大海,目光平静。
司徒雅琴站在后面。
;叶先生,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司徒雅琴请求道。
;说说看。;叶凡对司徒家还算有些好感。
;前不久的时候,我们司徒家的人外出历练,意外找到了灵兽的行踪。因此,我想请叶先生你跟我们一起去。;司徒雅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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