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州这时候很是庆幸,当日并未因光头大汉的事情大发雷霆,刁难叶凡,而是选择了道歉。
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随即,他见段伟走来,慌张起来,大声喝道:;停!你不要过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段伟停住了。
;叶先生刚才连一句话都没有跟你说过。即便你们真是同学,我猜测你们的关系应该也不怎么好。;董州猜测。
;关于这点,你可能有什么误会。 ;段伟假装不解。
;我们与叶先生的关系,其实蛮不错的,高中时候叶先生还想让我做他女友。;简梦玉厚着脸皮道。
;我不是很信你们说的话。;董州后退了几步,双方距离拉得更远。
虽说存在可能,他们真的与叶凡关系不错。
但一旦惹来误会,这样的后果根本不是董家能够承受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若是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问钟蒙。;简梦玉轻咬嘴唇。
;对,你可以去问问钟蒙。是我邀请钟蒙来这里观看比武的,现在我把他叫过来。;段伟将人群中的钟蒙拉了出来,偷偷使了个眼色。
出于谨慎,董州问道:;钟先生,您真的与他们一起来的?;
;没错。我们三个与叶凡,在高中时在同一个班。;钟蒙点头。
判断错了。
惊讶与懊悔的情绪,在董州心中一闪而过,没想到这两人真是叶先生的好朋友。
那他刚刚的举动,很可能会引来对方不快。
其余的人也是将目光转向两人,一直顾着钟蒙,把其余的人给忘记了。
段伟与简梦玉脸上满是喜色。
;不过,他们两人与叶凡的关系,并不怎么好。前几日同学聚会的时候,故意将叶凡冷落在一旁。;钟蒙干咳了一声。
董州松了口气,幸亏他留了个心眼。
其余的人也是慌忙避开两人,如同见到瘟神一样。
;钟蒙,你不要太过分了!你不要忘记了,是谁带你来这里的。;段伟气急败坏。
;一点都不顾及同学情谊。只要让你撒句谎而已,至于这样吗?;简梦玉不高兴。
;一码归一码。过去你们势利眼,看不起叶凡的时候,就顾及同学情谊了吗?现在叶凡得势了,你们就像赖上人家,真是可笑。至于你所说的门票钱,我会打工挣钱还你的。;钟蒙不高兴道。
简梦玉面红耳赤。
段伟沉默。
随即,两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门票的钱我来付。;
;不,应该我来。钟先生是我们东海市的,于情于理都应该我来。;
;凡事有个先来后到,是我先的。;
众人开始争抢起来。
;不必了,这点钱我自己会努力挣的。;钟蒙拒绝了这些人的好意。
;钟先生,我董家的一家公司,刚好缺个经理,想要请你帮帮忙。;董州抛出了橄榄枝。
;多谢你的好意了,我现在的工作还可以,没必要更换。;钟蒙拒绝道。
其余的人,以各种方式许诺给钟蒙好处,但全都被拒绝了。
最终,钟蒙带着一身疲惫,离开的比武台。
此时,叶凡已经来到一处空地,手里握着古剑。
古剑带着些许黝黑,刃部却是闪闪发亮,锋利异常。
;这把剑远比我想的要神秘。;叶凡轻轻擦拭上面的污渍。
关于星焰的威力,他最为清楚,即便是式神的本体,都能够被伤到。
另外,则是上次在废弃矿山的黑牢中,直接烧毁了邓承运体内的封印,才能够知晓父母的线索。
随即,他便拿起长剑,快速舞动起来。
恰巧,一阵风吹来,落叶纷纷。
剑身轻盈,化作一道又一道的流光,优美无比。
叶片断裂,均匀无比,切割面很是光滑。
然后,叶凡再次出剑,灵气涌动,剑势展现出来,轰击在一块大岩石上面。
轰!
岩石当即四分五裂!
;没错,这就是剑势。将之欲出,而则不出,牵一发动全身,称之为势。;叶凡轻笑一声,此次对剑势的领悟,算是比武的特别收获。
三日之后,
叶凡便回到东海市,来到一座小山上面。
山上多出一道新坟,正是李正浩的。
新坟旁边,跪着一位白衣男子,烧着纸钱。
;叶先生,你来了。可否容我烧完这些纸钱?;李晓博停了下来,并未回头。
叶凡点头。
李晓博道了声谢,烧完纸钱后,站了起来,自顾自讲述起来:;我七岁便开始学武,但生性愚钝,到了二十岁,都无法突破暗劲。但老祖宗觉得我性格坚毅,是可造之材,便让我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