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确切地说,这便是盈袖,白衣侯名义上的妹妹。
贺夫人愣了一瞬,心头便有优越感油然而生。
看吧,她的儿子就是好,再不济,还是有人能看得上的。
说起来,这个盈袖,也就是身份差了一层而已。
心里如此想,贺夫人的眼神里就充满了审视和打量。
盈袖被她看的不自在,只恨不能把她的眼睛给捂住,当下便抱了抱拳,冲着贺清霖说道:;贺府尹,大殿下吩咐的事情我已完成,既如此,那就告辞了!
;别,别啊……
然而,不等贺清霖说出接下来的话,盈袖就已经飞身离开,很是洒脱。
贺夫人目瞪口呆,眼睛接连眨了几下,什么情况,不是心悦她儿子吗?怎么没说几句话就走了?再说,黑衣人刚走,谁知道还会不会来,她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想到这些,贺夫人心里便有些不甘,对着自己的儿子嘀咕道:;这人做事,未免也太不讲究了。尤其是对你,很不尊重。
听罢,贺清霖苦笑一声:;母亲,你这话可就严重了。她听命于大殿下,又是白衣侯的妹妹,哪里需要尊重我?
;什么情况?不是她要勾引你吗?不是她千方百计想要嫁给你吗?
瞬间,贺清霖满目惊恐:;母亲,你说的是什么话啊!绝没有这样的事!是我苦追她而不得好吗?
贺夫人听完,目瞪口呆。
什么!就这还不愿意搭理她儿子?
她儿子多好啊!根本不愁娶媳妇的好吗?
这时候,贺清霖哼唧了几声,很难受的样子。
贺夫人听了,也顾不上想这些有的没的,慌忙带着贺清霖上了马车,回贺府去了。
盈袖圆满完成任务,却也满腹疑虑地回了白衣侯府。
看到穆婉然之后,盈袖的问题一股脑儿地就问了出来:;为何今日让我保护贺清霖?那帮黑衣人,到底是谁的人?
;自然是林相甫的人,只不过我事先得到了消息,所以才能保贺清霖无恙。
;我还以为……说到这儿,盈袖戛然而止,没再把话说下去。
穆婉然淡淡一笑:;怎么,以为黑衣人是我安排的?
;不,没有。盈袖急忙道。
穆婉然笑了笑:;会以为是我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今日之事实在是太巧了。但,的确不是我。不过,我也的确是有利用那些黑衣人的想法。
利用他们让你成亲呀,盈袖!
不过这话,穆婉然没明说。
听到这儿,盈袖就放心了。
至于穆婉然利用那些黑衣人做什么,那就不是她需要考虑的事情了。
她只需要做好穆婉然吩咐的事情就可以。
至于其他的,穆婉然会考虑。
大概,这就是背靠大树好乘凉?
这时候,穆婉然笑着打量盈袖,似乎在考评她的身材,片刻后,她问道:;盈袖,明日你是不是要休沐?
;对啊。
;那明天跟我去一趟司灵的裁缝铺子。
;好。同样,盈袖乖巧的不问原因。
结果第二日,到了司灵的铺子里,穆婉然直接让司灵给盈袖量身。
盈袖不解:;我衣服够穿,量身做什么?
穆婉然笑得一本正经:;过不了几天,南楚的使团就要来了,你身为我的妹妹,自然要出席一些场合。如此一来,一些必要的衣服是少不了的。毕竟,不能丢了咱们北晋的脸面呀。
听到这儿,盈袖就明白了。
至少,她以为自己弄明白了。
之后的几天,平淡无奇。
只是盈袖每天来回京兆府的路上,总觉得有人在偷偷看她。
但是仔细去看,又看不到什么人。
盈袖只觉得是自己敏感过度,也不多想。
至于穆婉然,也不怎么出门,每日里就待在白衣侯府之中,敲敲打打,似乎颇为忙碌,有时候会把穆云泽和萧岚烨拉过来当壮丁。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就到了南楚使团入京的日子。
当初与南楚一战,南楚是战败方,天然就弱了那么一些。
北晋这边派出来迎接的人便是穆雷霆和穆云泽,等到了驿馆,才见到了大皇子萧岚烨。
晚上,在宫中有一场宴会。
北晋帝言明,让白衣侯也参加。
穆婉然心里明白,今晚的宴会,必定是明刀暗箭皆有。
但,她不惧。
如今南楚的求和,是她的父兄带着将士们拼却一死搏出来的,所以,这胜利的果实,她要好好保护才是。
宴会在酉时开始。
穆婉然一身男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