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是没忍住,便大笑出口:;陛下,你是在搞笑吗?
然而,北晋帝神色严肃,丝毫不像是在说笑的样子。
穆婉然乐了:;我放着萧岚烨不要,去跟他有私情,那我不是傻吗?
当下,北晋帝的脸上就有几分挂不住,微微板起脸来:;怎的让你说起来,朕的儿子竟是如此不堪?
;我说的是实话。就萧吒南那长相,有萧岚烨一半的好看吗?
听到这话,北晋帝想反驳,但是想了想,竟是没找出反驳的话来。
那倒也是,萧岚烨的长相能差得了吗?
毕竟,他的母亲,是何等的绝色啊!
想到萧岚烨的母亲,北晋帝的一颗心,莫名地柔软起来,但,到底是面对着穆婉然,他很快又板起脸来:;没有私情就最好,若敢有,朕要了你的命!
;我又不傻。
对于穆婉然补上来的这句话,北晋帝莫名有点想生气,但是又气不起来,只得一甩袖子,走人!
穆婉然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对他实在是没好感。
眼看着北晋帝走了个没影儿,穆婉然便看向西边的花丛,眼睛滴溜一转,把地上的小石子朝着那个方向踢去。
小石子高高飞起,重重落下,砸得藏在花丛后的萧吒南龇牙咧嘴,又拼命忍着不发出声音。
起初,他有点生气,但只是一瞬,不知道为何,突然又笑了。
穆婉然自然没心思看这些,走错了路,她自然要回去。
只是这古代的府邸实在是太大了,这三皇子府的格局和大皇子府的有所不同,她便叫了一只喜鹊来给她指路,总算是找到了宴席的举办地点。
这女客所在的地方,皇后自然是主角。
眼见着穆婉然过来,皇后便冲她招了招手,亲昵道:;婉然,来,这边坐。
听到这话,穆婉然没什么表情,倒是坐在不远处的阮氏,心里不禁一个激灵。
皇后可不是什么好鸟!
于是,阮氏死盯着皇后,生怕她会对穆婉然不利。
此时,穆婉然看到了阮氏,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阮氏的心,这才回落了些许,但,到底还是有些担心的。
片刻间,穆婉然走到皇后跟前。
皇后十分热络地握住她的手,热情道:;婉然,等了你许久,可算是把你等过来了。
;哦,陛下找我,所以来晚了。
皇后怔了怔:;原来如此。不过,说起来,我倒是有个不情之请呢。
穆婉然笑了笑,然后无声地说了;解药二字。
这是威胁。
此前她对皇后下了毒,皇后若是不想肠穿肚烂腹痛而死,就得乖乖听她的话。
皇后脸上笑意不减:;本宫想着,解语初初嫁过来,人生地不熟的,怕是心里不舒服。说到底,你到底是她的姐姐,不如,你去陪陪她?
旁人听了这话,都觉得皇后待穆解语亲厚。
但,穆婉然心里却明白,皇后这是想借穆解语的手对付她。
想到这儿,她不禁有点想笑。
皇后为何会觉得,穆解语是她的对手?
不过,且不管她如何想,穆婉然直接拒绝:;不去!穆解语她爹那么对我父亲,这笔账,我还记着呢。
;到底是上一辈人的恩怨,何必牵连到这一代呢?
穆婉然笑了笑,用只有她们二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皇后,若是有人刨了你家祖坟,还让你和颜悦色地面对,你能吗?
皇后的脸色,猛地一僵。
穆婉然,实在是过分!
可偏生,因着那毒药,她奈何不了穆婉然!
想到这儿,皇后便恨极了穆婉然,恨不得将她杀之而后快。
可偏偏,穆婉然是她今时今日杀不了的人。
然而,此刻纵然心中怒意滔天,多年的皇后素养还是让皇后镇定了下来,她看着穆婉然,依旧是和颜悦色的模样:;好,既然如此,你便落座吧。
说完,皇后不再理她,去和身边的一个高官夫人说话。
刚好,穆婉然也不想搭理她,便朝着阮氏所在的桌子走去。
阮氏见她过来,喜出望外,急忙起身,拉着她坐下。
好在,如今的皇子们只有萧岚烨和萧吒南成婚,所以她不必和一帮妯娌在一起,如此一来,倒是少了礼节上的麻烦,可以随便坐。
穆婉然安心地坐在阮氏身边,待有菜上来,阮氏一直为她夹菜,生怕她吃不饱的样子。
看着碗碟里小山一样的食物,穆婉然有点想笑。
她都这么大的人了,可阮氏还是把她当小孩子看待,说起来,这种感觉,还真是奇妙呢。
穆婉然笑笑,突然找到了一种拥有母亲的幸福感。
她喜欢这种感觉。
虽然皇后时不时瞟过来两